顿悟修仙定律,每周速通仙法!
月光漏进雕花窗棂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。
大堂里点着几盏琉璃灯,光线昏黄而暧昧。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的味道,混着淡淡的脂粉气,甜而不腻。
柳如烟靠在柜台边,绛紫色的抹胸长裙裹着丰腴的身段,外头的薄纱半透不透,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手里捏着那杆翡翠烟斗,慢悠悠地送到唇边,殷红的嘴唇含住烟嘴,吐出一缕淡淡的青烟。
烟雾缭绕中,她抬起眼来,眼波流转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臭弟弟,你终于回来了?”
苏墨想开口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他想走近,脚下却像生了根,怎么也迈不动步子。
柳如烟从柜台后头绕出来,一步一步朝他走来,腰肢轻摆,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柳树。
她在他面前站定,离他很近。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冷冽的花香,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她伸出手,纤细的手指捏着烟斗,轻轻抵在他下巴上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她歪着头看他,笑意更深了,“是不是又假装不认得姐姐了?”
苏墨张了张嘴,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柳……”
话没说完,柳如烟忽然凑近,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苏墨浑身一僵,从头顶麻到脚底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她的声音魅惑而又急促,“姐姐今晚就吃了你。”
……
苏墨猛地睁开了眼睛,竟有一种虚脱感。
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周围是古色古香的家具。青铜香炉里的沉香已经燃尽了,只剩下最后一丝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窗外偶尔传来虫鸣和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响。
我都来清河镇一个月了,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柳如烟?
苏墨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,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,闭上眼睛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,阳光正好,街面上人来人往。
苏墨坐在街口一家酒楼二楼的临窗位置,面前摆着几碟小菜,一壶温好的酒。
他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,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。
苏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米酒温润,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洋洋的,度数不高,入口绵甜,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这时一个年轻修士走上二楼,面容白净,五官还算端正,炼气三层修为,但此刻灰头土脸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
他左手扶着栏杆,走几步就要喘一口气。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眶发青,一看就是熬了一整夜没合眼。
他上来之后,先是扶着楼梯口的柱子喘了几口气,目光在酒楼里扫了一圈。
然后他挤出一个笑脸,朝四周拱了拱手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他在靠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下,然后声音沙哑地朝伙计喊了一声:“来壶茶!什么都行,快些!”
伙计应了一声,端着一壶茶小跑着过来,放在桌上。
年轻修士顾不上倒茶,抓起茶壶对着嘴就灌了一大口。
一口气灌了半壶,他才放下茶壶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用手背抹了抹嘴。
然后他清了清嗓子,带着几分后怕道:“诸位道友,云隐门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几个正在吃饭的客人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吃。
角落里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修士放下筷子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云隐门?姬门主修为高深,能出什么大事?”
年轻散修见有人接话,精神一振,正要开口,眼珠一转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:
“哎呀,这位道友有所不知,小弟我跑了一夜,从黄枫山那边一路赶过来,腿都跑断了,嗓子也干得冒烟。这酒楼的茶……”
“解渴倒是解渴,就是少了点滋味。”
酒楼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有人嗤笑了一声。
“想喝酒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。”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冷哼一声,“就你这种跑江湖的,嘴里有几句真话?怕不是编个故事骗酒喝吧?”
酒楼里顿时哄堂大笑。
年轻修士碰了个没趣,好生郁闷。
苏墨坐在窗边,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嘴角弯了弯。
他倒是有些好奇。姬门主筑基中期修为,门里还有崔正渊和李芸娘两个筑基修士,寻常势力根本不敢招惹。
这年轻修士虽然看着不太靠谱,但看他狼狈的样子,说不定真有什么消息。
他拿起自己的酒壶,朝那年轻修士的方向一挥手。酒壶稳稳地飞了过去,落在那人桌上。
苏墨朝他笑了笑:“道友,说说看,云隐门出了什么事?”
年轻散修见苏墨也是个炼气三层的散修,年纪看着比自己还小些,但气度沉稳,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他连忙站起身来,朝苏墨拱了拱手,笑容真诚了几分:“多谢道友!小弟姓陈,单名一个远字,承蒙赠酒,不敢隐瞒。”
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赞了一声“好酒”,随即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昨天夜里,落霞宗偷袭了云隐门。”
酒楼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年轻散修。
落霞宗和云隐门两家的关系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,这么多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。
怎么突然就偷袭了?
陈远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顿时来了精神:“落霞宗来了五六个筑基修士,连落霞宗宗主都亲自来了。那阵仗,啧啧啧,你们是没看见。”
他端起酒壶又倒了一杯,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:“落霞宗此番是为了凝元丹而来。”
所有人瞬间了然:“凝元丹,那可是对结丹有帮助的宝贝,落霞宗宗主筑基后期离结丹也不远了。”
陈远继续道:“姬元放自然不肯交,仗着护山大阵,想要硬扛。”
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本来嘛,云隐门的护山大阵是出了名的坚固,落霞宗就算人多,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去。可谁能想到……”
他环顾四周,吊足了胃口,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:
“云隐门长老,崔正渊,叛变了。他从内部破坏了阵眼,护山大阵一下子就破了。”
酒楼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苏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崔正渊叛变了?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崔正渊是崔明远的父亲,崔明远死在黑渊森林里,尸骨无存。崔正渊虽然面上没有说什么,但心里……
陈远继续说道:“护山大阵一破,落霞宗的筑基修士就冲了进去。落霞宗宗主可是筑基后期,姬元放才筑基中期,根本不是对手。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屠杀。”
他比划了一个砍杀的手势,表情夸张得很:“那叫一个惨。云隐门的弟子死的死、逃的逃,山上的建筑被烧了一大片。连山下的坊市也乱成了一锅粥,有人趁火打劫,有人浑水摸鱼,谁都想趁机捞些好处。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几分后怕的表情:“还好小弟我腿脚快。你们是没看见,那山火烧得有多大,我跑出十里地去还能看到火光冲天。”
酒楼里沉默了片刻,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落霞宗也太霸道了吧?为了颗丹药就灭人宗门?”
“修真界就是这样,弱肉强食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“云隐门也是倒霉,出了个叛徒。崔正渊的儿子不是刚死在黑渊森林里吗?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叛变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云隐门这次是完了。”
“那姬门主呢?死了没有?”
陈远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这就不清楚了。我跑的时候,山上还在打。姬元放虽然打不过落霞宗宗主,但筑基中期的修为摆在那里,想跑应该还是跑得掉的吧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嘈杂。
苏墨坐在窗边,沉默不语。
他把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,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怎么这么巧?
他刚离开云隐门不到一个月,云隐门就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筑基修士的混战,想想都可怕。那种级别的战斗,他一个小小的炼气期弟子,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
还好跑得快。
苏墨把酒杯放下,朝伙计招了招手。
“再来一壶酒。”
伙计应了一声,不多时端着一壶温好的米酒小跑着过来。苏墨接过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新酒,端起来慢慢喝着。
窗外的阳光洒在街面上,人来人往,热闹依旧。远处的天边,白云悠悠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下来。
希望沈师姐和周师兄没事,天宝阁来头不小,落霞宗不敢动,还有筑基修士坐镇,应该不会出事。
苏墨摇了摇头。他一个小小的炼气三层修士,连自保都勉强,想这些也没用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苏墨放下酒杯,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慢慢嚼着,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,却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如今他已经炼气三层圆满了。丹田里的五行灵力浑厚充盈,经脉里的灵力流转顺畅无阻,随时都可以冲击炼气四层。
是时候考虑一个新去处了。
他有《大衍周天经》,五行灵根可以随意隐藏。
只要他想,甚至伪装成天灵根,到时候一定所有宗门都抢着要,不过那样太过惹眼。
他身上秘密太多,经不起深挖。
还是伪装成火木灵根吧。火木双灵根是炼丹的最佳搭配,有这种灵根的人是顶级炼丹师的料子,会受到宗门特殊照顾。
既不会太惹眼,又能获得宗门的重视。顶级炼丹师在任何宗门都是稀缺人才,虽然心里可能不屑,但面上都会把你供着。
而且炼丹师获取资源的渠道多。药材、丹方、丹炉、灵火,这些东西宗门都会优先供应。
他看向窗外的天空。阳光正好,白云悠悠。
该去哪个宗门薅羊毛呢?
筑基宗门太过拮据,动不动就被灭门,肯定不行,可金丹宗门又太过遥远,怎么去是个问题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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