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末年:从庶子开始封侯
众金钗在此逗留许久,直至贾母院中摆饭,喊人来催,才各自回返。
探春走在路上,仍觉得心怀激荡,将那诗拿在手中,一路上反反复复的看了好些回。
黛玉就在一旁瞧着,这诗她也觉得好,只是眼下到底不如探春这般感触深厚,忍不住道:
“三丫头这可算着了迷了。”
探春却叹道:
“我固喜此诗,只是却更为晏二哥而欢喜。”
黛玉听着,倒怔了一怔,便也不吭声了。
迎春却不解道:
“这话怎么说得?”
探春遂叹道:
“晏二哥的身世,又不是什么秘密,咱们几个与他来往这些时日,自然也都知道。
要说起来,咱们身在这公侯大院里头,虽也各有各的难处,可真要计较起来,晏二哥与咱们相比,岂不还难上十分?
咱们至少尚有老祖宗疼爱,晏二哥却...平日里从二嫂子处听来的那些话,你们自然也都知晓。
虽说得含糊遮掩,咱们也不明白有多少内情,可若叫我来想,倘若事事顺遂,晏二哥果真便要十三四岁的年纪,去仗剑出门游学?
那般艰难,未经亲历,实难想象,也只得从前番二哥赠我那匕首中,方能窥见一二了。
若非有十分的品格志气,岂能做出此举?又岂能有今日之所成?
想来也正是因此,才能做得这样的诗来...只是想我不过一介女流,晏二哥将此诗赠我,固叫人十足惊喜,却也怕要叫明珠蒙尘了。”
黛玉闻言,眼中也闪烁一二,轻轻咬了咬唇。
稍一犹豫,便也轻轻伸出手来,将探春的手牵着,笑道:
“连你也说他才高,他既将这诗赠你,自然便也有他考量,定是觉得你配得上,才舍得给你。
连他那般的人尚且信你,怎的你自己倒还患得患失起来?若果真自以为不配,心生懒怠,反叫他失望了。”
探春一听,果然也笑起来,将方才面上的少许忧色又一扫而空,冲黛玉眨眨眼睛道:
“晏二哥如此文采,来年春闱如何不中?
年少而登科,提笔而成文。
更难得的是与我们姐妹相处,也全无半点骄矜自傲之气。
只是我虽早知他文采出众,可今日若非林姐姐在,却又不知晏二哥还有如此一面~”
黛玉只道自己原是好心劝她,偏偏探春这讨人嫌的,又在这里旧事重提,仍止不住的露出些羞色来,气得抬手就要去挠探春的腰窝。
只是还没等她动起手来,却见探春复又轻叹一声,将那首诗轻轻贴在心口:
“若非老天怜我,岂知世间有此男儿?
可惜我不是男儿身,不然,便追随在晏二哥左右,哪怕为一书童仆役,天长日久,也必多有裨益,何须似这般空耗青春。”
......
黛玉和三春及宝玉,自回贾母院中用饭。
只是贾母却不知宝钗也在一道,既未相请,宝钗见众人都走了,她便也不好再留在这,遂也告辞,欲回梨香院去。
才要出门,却见王晏也起身道:
“天色不早,我送一送妹妹。”
宝钗脚下一顿,抬眸看他一眼,轻声辞道:
“既同在府中,不过几步的路程,哪里劳晏二哥相送?”
王晏却只像没听见似的,眼看着已往她跟前来了。
宝钗没奈何,只好稍等一等,便先转过身去,走在前头。
一路不曾言语,既至梨香院,宝钗方才面上带笑,开口道:
“多谢晏二哥爱护,二哥也‘一路’辛苦,可要留下用些茶水?”
王晏正四处打量,只道这梨香院果然是比自己那处小院要大上许多。
不过他本也不计较这一点,薛家毕竟人多,况且他那处离内院反倒近些,也是一桩好处。
此时听宝钗笑言,果真便也一点头道:
“既是妹妹好意,怎敢相拒。”
说罢也不待宝钗相引,已先抬脚入内。
宝钗本是玩笑,只当天色既晚,况且看他今日之举,分明已别有心意,哪里能再多留,此时见他应下,反而一时错愕。
见他已入内了,方才回过神来,连忙跟上。
说来这梨香院中屋子虽稍多些,却也不过只一偏院,又是清净修养之地,并无专门待客之所。
况且自家母亲尚未回来,更不好引至母亲住处。
宝钗思来无奈,也只好引王晏至自己住处坐了,又叫莺儿留在跟前,只吩咐另一个丫鬟文杏去沏了茶来,再到门外站着。
再专门拿了个花样子在手中穿针引线,坐得稍远些,低眉垂目。
一副“你只喝你的茶,我却不同你说话”架势。
王晏与宝钗本是自小就认得,更知宝钗品性,见她分明是故意如此,心里也并不恼,反倒觉得有趣。
只端起茶来饮了一口,轻声问了一句:
“听闻妹妹,有意待选?”
宝钗手上动作便是一顿,险些扎了手,到底不能装作没听见,只好抬起头来,疑惑道:
“不过是才做个主意罢了,晏二哥如何得知?”
王晏眼都不眨地就将锅甩到薛蟠身上去,随口道:
“昨日在城里正遇见文龙,倒听他说起。”
宝钗闻言,果然深信不疑,忍不住咬牙道:
“哥哥也太糊涂,似这等事...,才不过数日,既尚未成,怎好大肆宣扬?”
王晏只笑一笑,又绕回正题上来,轻声道:
“我知妹妹性情,有此一举,想来也有妹妹自己的主意在里头。
只是妹妹自小聪慧,如何眼下却糊涂了?
妹妹也该想想,以贾家的门第,元春大姐姐在宫中,尚且十年不能有鸾凤之瑞,薛家虽然富裕,门第与贾家相比如何?
宫禁重重,岂是什么好地方?
倘若届时既入不得宫,偏又被哪个公主郡主给挑了去,做个什么赞善才人,说到底是为人奴婢,可果真谈得上什么前程?”
宝钗闻言,眼中也微微一黯,眨眼便又隐去,只是面上仍显出一丝不甘来,却将手里的绣活放下,轻叹一声,仍笑道:
“虽知二哥好意,只是宝钗也自有所求,心意已定,况且哥哥已将名帖送去,也无反悔的余地了。”
王晏见劝说无用,便也叹息一声,面上显出些沮丧之色来,只是心中倒并不如此。
左右宝钗此番待选本也必不能成的。
便不说薛蟠身上那桩案子和宝钗的热疾。
单是薛家的门第,想过礼部那一关也难。
这天底下,想借送一女子入宫,而骤然富贵的,又岂止薛贾两家?
宫中已多年不曾有待选之事,此番恩旨一开,多少豪商仕宦要抢破头去。
倘若薛家那紫薇舍人的官位尚在,此事或许还有些说法。
如今分明连皇商的位置也都不稳,纵是宝钗再有天姿国色,怕也连第一道坎就过不去。
因此叹了一声,忽然便又道:
“妹妹那枚金锁,可还戴在身上?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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