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左伪郎
倾盆暴雨中。
黍他们穿着甲衣,骑着战马,冒雨前进。速度很慢,坚定不移,始终在前进。
蹄声响起,汪骑着战马,飞奔而来,满脸焦急,对着黍冲来。
“何事如此焦急?”黍一拉马缰,赤焰停了下来,沉声问道。
汪向黍见过礼,禀报道:“敢告黍:发现右尉营地。”
“右尉?”齐对黍一直不错,乍得他的消息,黍很是欣喜,忙问道:“在哪里?”
“就有关方二十余里的高地处。”汪喘着粗气回答。
“太好了。”黍很想立时见到齐。
“可是右尉他们的情形不妙。”汪语气沉重:“他们的营地死气沉沉,少有人影,我想应当是恶疾肆虐的结果。”
这在黍的情理中,倒不意外,脸色一沉,喝道:“既如此,你为何不打探清楚?”
汪一缩脖子,语气弱了数分,忙道:“敢告黍:非我不愿,实在是情形太危急了,没有时间。怀县侯率领两千精兵,已经到了右尉营地附近,我想怀县侯是想要趁此机会打下营地。我不敢担搁,立时转回向您禀报。”
“右尉遭此恶疾,想必病死不会少。即使未死的,也是难以战斗,若是让怀县侯得逞,县卒将全军覆灭。”黍眼中闪着厉芒:“我决不能坐视不理。良,你率军护卫辎重粮草。猛和乐,率领你们本部人马,随我出发,去救右尉。”
“诺。”良猛乐他们领命。
救兵如救火,右尉齐太危急了,黍传下号令,两千骑卒立时集结,在他率领下,对着南方冲去。
二十余里路程,要是正常情况下,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达。此时暴雨如注,就象天君发怒,朝地上泼水似的,地面泥泞,马蹄吃不住力,压根就不是用骑卒的好时机。故光是赶路,黍他们就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。
冒着倾盆大雨,黍他们总算是赶到营地了。
在雨幕中,只见道旁的树上绑有人,正在被精兵折磨。
黍一颗心直往下沉,来晚了,营地已经被攻破了,泉木告惊他们已经死定了。
就在此时,却是传来泉木告惊他们的欢呼声,黍大喜过望,右手拔出铁剑,朝前一指:“杀!给我杀!”
隆隆隆。
骑卒驰骋起来,如同旋风般,对着树旁的精兵冲去。冲到近前,手中铁剑,对着精兵狠狠劈下。
原本胜券在握,万万没有想到,竟然有秦朝骑卒杀到,精兵们都傻了,半天反应不过来。等到他们醒悟,骑卒已经杀到近前,他们慌忙应战。
再说了,骑兵打步兵有着天然优势,精兵哪里是对手。
只一个冲锋,忙着折磨泉他们,以及正在挖坑立柱的精兵就给杀光了。
“杀进去!”黍右手中的长剑朝营地一指。
猛和乐率领两千骑卒,顺着道路,杀入营地里。
黍骑着赤焰,来到泉面前,睁大眼睛打量起来。只见泉浑身是伤,鲜血淋漓,身上的鲜血滴落,被雨水冲走,地上一片赤红。
“黍,见到你真好。”泉睁大眼睛把黍一阵打量,泪泪不要钱似的滚落,喜极而泣:“呜呜!太好了!”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黍跳下马背,手中铁剑割断草绳。
泉摔下来,黍忙抱着他。
“呜呜!”泉扑在黍怀里,放声痛哭:“黍,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黍拥着他,在泉背上轻拍:“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
“嗯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泉一个七尺汉子,哭得跟孩子似的。
甘他们把木告惊他们救了下来,个个扑在黍身上,拥着黍,痛哭流濞,又笑得极为开心。
过了好一阵,他们这才缓过来,心神平复下来。
黍问道:“右尉呢?”
“右尉……可能没了。”泉眼泪又涌出来了:“右尉本就病得不轻,奄奄一息了,再给怀县部俘虏折磨,估计没人了。”
“越狗敢!”右尉齐对黍很不错,在黄真想要对付他时,齐一直护着他,黍对齐是很敬重,乍闻此言,杀气腾腾:“走,进营地。”
黍翻身上了赤焰,甘让短兵腾出马来,把泉木告惊他们放到马背上,牵着马缰,向营地赶去。
刚到营地门口,众人脸色一变。
哗哗。
高处的营地在暴雨的倾注下,泉水顺着冲刷出来的沟壑哗哗流淌,一片赤红,浪花飞溅,看上去很是骇人。
“好!彩!”泉木告惊他们齐声喝彩:“杀得好!”
不用想也知晓,是骑卒冲进营地里大开杀戒,杀得怀县侯的精兵死伤惨重,他们的鲜血被雨水冲刷,汇聚在一起,就有了眼前赤红的泉水。
对此事,泉木告惊他们自然是喜闻乐见。
尤其是泉,他差点被逼着吃了自己的血肉,恨死了怀县侯的精兵,只觉毛细孔都在喷发着喜悦的劲头。
黍他们进营地,只见营地里到处都是精兵的尸体,就着昏暗的天色一瞧,不下数百之多。
再朝营地里走,发现更多的精兵尸体。
等到黍来到中军大帐前时,猛带人押着怀县侯前来报捷:“敢告黍:我们全歼了怀县部精兵,无一人走脱。”
怀县侯原本已经把胜券握在手里了,哪里会想到,黍率军突然杀到,完全没有防备,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仓促应战,哪是骑卒对手,很快就被全歼了。
“敢告黍:雒越狗太可恶了,竟然逼我咥我的血肉,我要把他千刀万剐,让他尝尝自己的血肉。”泉咬牙切齿,看一眼浑身筛糠的怀县侯,真想把精兵施加在他身上的酷刑用在怀县侯身上。
“你咥了?”黍眼珠子都快瞪掉了,看着泉。
“差一点。”泉欲哭无泪。
众人听在耳里,个个发笑。
“你们还笑?有没有仁慈之心?”泉气愤不已,目光如剑,想要把发笑的人给剐了。
“目下不行,押下去审讯。”黍好不容易忍住笑意下令。
汪把怀县侯押下去审问。
“右尉呢?”黍问道。
“在中军大帐中。”猛忙禀报:“右尉还有一口气。”
“没死?”黍悬着的心放下了些。跳下马来,快步进入中军帐。
只见齐浑身的血泥,身上有不少伤口,躺在一张皮革上。他虽然昏迷了,怀县侯也没有放过他,依然在折磨他,伤口不少。
黍快步上前,弯下腰,右手一探鼻息,很是微弱,几不可查。
泉在木告惊他们的搀扶下,进入中军大帐,满脸悲愤:“恶疾突如其来,无药可治,死了不少人,目下还有两千人幸存。要不了多长时间,又会死不少。”
“不要担心,我有药治。”黍看着猛他们:“有人带药了?”
“有药治?”泉木告惊他们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无有。”猛乐他们忙回答。
“快去找药。”黍下令。
青蒿在辎重车上,等到车队到来,还需要不少时间。齐和垂危的病人可等不起,只能在附近寻找。
“诺。”猛乐他们领命,带着人去寻找青蒿了。
“我们也遇到恶疾,治好了。”黍这才看着泉他们解释。
“哪位神医如此了得?”泉满脸钦佩。
“当然是黍了。”甘满脸佩服:“我们都以为死定了,是黍找到神药,治好了我们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泉眼珠子都快瞪掉了:“要说黍打仗厉害,可以说很神奇了,要说他会治病,我是真不信。”
“大善!”木惊告他们深以为然。
“休要胡说,要不然我们怎会无事?”甘昂头挺胸,为黍唱赞歌:“黍可厉害呢。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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