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晋
“哈哈!”刘邦仰首向天,疯狂大笑,被追杀的怨气稍泄,心头舒爽:“我箭术通神!区区追兵又能如何?”
“汉王,你多大的人了,还抢童子之功?”夏侯婴听在耳里,极其无语。
“闭嘴。”刘邦喝道:“区区童子也妄图指点我?我不过是逗他玩呢。以我的箭术,想要射杀这些没脑子的楚军匹夫轻而易举。”
“我未指点的时候,你可有射杀?”刘盈狂翻白眼。
刘邦:“……”
钟离眜是项羽麾下大将,很得项羽信任。在彭城打败刘邦后,项羽就派他前来沛县抓刘邦的家人,吕后和刘太公夫妇就这样落到钟离眜手里。
让钟离眜意外的是,刘盈姐弟逃走了,他进行搜捕。在搜捕刘盈姐弟时,意外撞见逃到沛县的刘邦,惊喜不已,如同饿了十天的饿犬遇到一大坨香喷喷的翔,眼睛都在冒绿光,带人追杀刘邦。
眼看着就要追上,万未想到刘邦大发神威,把冲在最前面的十五名楚军全给射杀了。
刘邦箭术非凡,从不虚发,箭箭夺命,大出钟离眜意外,看在眼里,惊在心头:“刘邦狗贼何时有如此非凡了得的箭术了?这都快赶上项王了!”
他不知是刘盈调教的结果,还以为刘邦箭术大进了,与项羽相提并论了。
“追!快追!一定要生擒刘邦狗贼,献给项王!”钟离眜身材壮硕,身着鎏银甲,威风凛凛,骑着高大神骏的战马,率领精骑从后追杀。
刘邦要是落到项羽手里,项羽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世上,以报攻打彭城之仇。
“可惜了,那么多好马!”夏侯婴看着失去主人四散奔逃的战马,满脸惋惜。
刘邦乘坐的是驷马高车,原本有四匹上等好马拉车,在逃跑的途中,被楚军射杀了两匹,只余两马拉车。一路上奔命狂奔,两马已到极限,随时可能倒毙。若是能把这些战马收拢,就能逃出升天。
“且看我把马召来。”刘邦看着奔逃的战马,一脸肉疼,右手伸进嘴里,使劲一吹,想要把战马召过来。
口哨声洪亮,远远传了开去,战马完全……不鸟他。
“口哨不是这样吹的。”刘盈摇头。
“你会?”刘邦斜睨着刘盈。
“区区小事,有何不会?”刘盈右手放进嘴里使劲一吹。
哨声响亮,远远传了开去。
“胡吹大气……呃……”刘邦不以为意,然而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,乱奔乱蹿的战马停了下来。
刘盈不断吹口哨,战马调头,对着刘盈冲来。
“好!彩!”夏侯婴看在眼里,惊喜不已。
“瞎猫撞上死耗子。”刘邦轻蔑一笑。
“快,射杀!”钟离眜骑在战马上飞驰,看见战马朝刘邦追去,当机立断,摘下背上硬弓,搭上箭矢,对着就近的一匹战马射了过去。
他的箭术非凡了得,一箭正中战马脖子,战马悲嘶一声,栽倒在地上。
绝不能让刘邦得到战马,不然很难追上,楚军纷纷开弓放箭,把就近的战马给射杀了。
有两匹战马离得远,楚军未能射杀,成功冲到高车旁,刘盈一吹口哨,两马停了下来。
其中一匹还拖着楚军的尸体,一路飞奔过来,一条瘆人的血路鲜艳夺目,很是骇人。
“快快快!换马!”刘邦惊喜不已,一个劲催促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还换马?你为何不能骑马?”刘盈看着刘邦,很是无语。
“要你管?”刘邦很没好气。
“汉王,刘盈说得对,可没时间换马了,只能骑马逃。”夏侯婴提醒一句,一拉马缰,高车停下。
夏侯婴抱起被吓傻了还未回魂的刘乐,跳下高车,快步冲到一匹战马旁,把刘乐放到马鞍上,自己飞身上马。
刘盈迈着小短腿,跳下高车,冲到另一匹拖着尸体的战马旁,想要把尸体的脚从马镫里弄出来,却是力气小,弄不出来。
刘邦冲过来,一把推开刘盈,抓住脚一扯,就弄出来了。再弯腰解下尸体腰间的箭壶,挂在右腰间,飞身上马。
刘邦原本的箭矢已经不多了,箭壶里塞满了箭矢,满满当当,正好解了刘邦的燃眉之急。
“你要扔下我?”刘邦踹他下车的事情就在眼前,刘盈心头一紧。
夏侯婴双手握缰,睁大眼睛,死盯着刘邦。
“休要胡说!”刘邦瞪刘盈一眼,身子下探,右手拎着刘盈的脖子,提溜上来,放到马背上,一夹马肚,骑马飞驰。
刘盈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夏侯婴放心了,骑马跟在刘邦身旁。
“嘶嘶!”刘邦不断抽冷子,屁股在马鞍上扭来扭去,极其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”刘盈不解。
“闭嘴!”刘邦喝斥。
“该不会是你伤着那里了吧?”刘盈目光落在刘邦裆下,有所猜测。
刘邦脸一黑,一巴掌扇在刘盈后脑勺上:“要你管?”
“真的?”刘盈八卦之魂熊熊燃烧:“这就是你执着于乘车,而不是骑马逃走的原委?”
是个人都明白,骑马比乘车方便灵活。乘车,需要顺着路走,骑马就无这种限制,情况不对,可以上小路跑,更可以翻山越岭,有利于甩掉追兵。
刘邦宁愿把刘盈姐弟二人踹下车,也要坚持乘车,这让刘盈想不明白。
“哼!”刘邦冷哼一声。
夏侯婴听在耳里,满脸古怪,拿眼瞄刘邦。
“逆子!”刘邦脸色难看,不断用巴掌扇刘盈后脑勺。
“你是不是与美人玩深喉伤的?”刘盈一双小手抱在后脑勺上护着自己的后脑勺,坚持八卦到底。
“深喉?”刘邦对这新名词有些不解,断不会有好事,又赏了刘盈一巴掌。
“深喉?”夏侯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:“项王打回来,汉王指挥大战,被流矢射中了。”
“是枪断了,还是蛋碎了?”刘盈很兴奋。
夏侯婴狂翻白眼,不回答。
刘邦黑着脸赏了刘盈一顿巴掌,刘盈这才息了八卦到底的心思。
“刘邦狗贼,哪里逃!”钟离眜率领楚军穷追不舍。
刘邦扭来动去,严重影响控马,速度提不上来,被钟离眜追近了不少。
“松开。”刘盈从刘邦手里抢过缰绳,控缰纵马。
战马很听话,如臂使指,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不少。
刘邦看在眼里,很是惊讶。
“刘盈,你怎么会这么多?既会指点汉王射箭,又能用口哨召来战马,还骑术了得。”夏侯婴扭头看着刘盈问道。
这是基操,好不好?
“有些人天生就聪明,没办法。”刘盈当然不会说实话,自吹自擂。
“刘邦狗贼,看箭!”钟离眜手持硬弓,搭上箭矢,弓开满月,对准刘邦背心,果断松弦。箭矢如电,破空声大作,如同子弹在飞行。
只差三尺就能射中战马,力尽掉在地上。
“这得多大力气?”刘盈扭头看着钟离眜,粗略估算了下,从钟离眜到战马这里,差不多一百五十米,钟离眜称得上神力惊人。
这是秦末乱世,当时的制弓技术远不如后世发达,一般人也就射六十米,因而一箭之地就是指六十米。
钟离眜能射一百五十米,就是因为他力气大。
“和项匹夫一个样,徒有匹夫之勇!”刘邦脸色变了变,却不忘贬损钟离眜。
“你能射回去?”刘盈仰着小脸看着刘邦问道。
刘邦脸一沉,不说话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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