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光宝鉴
“太好了!谢谢师弟!”
丰腴师姐突然拉住苏墨的手,兴奋地又蹦又跳,胸前的一对饱满也跟着左右震颤,竟让他产生了片刻的失神。
可能是觉得现在的举动过于亲密,她不好意思地退后几步,低头嗫嚅道:
“我叫沈轻语,还不知师弟名讳?”
苏墨刚从失神中缓过来,只得在心里暗骂一句:“女人,你差点坏我道心。”
随后他抬手作揖道:“烦劳沈师姐过问,师弟苏墨。要是师姐想买符箓随时可找我,保证物美价廉,让师姐满意。”
沈轻语一阵扭捏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她是水木双灵根,在云隐门一众弟子中资质出类拔萃,又一心修炼,修为精进很快。
但也正因为这清冷的性子,她一旦与人交手就露怯,去年本有很大希望进入前十,就因为不善斗法,输给了一个修为比自己低的同门,让她懊恼了很久。
她痛定思痛,决定今年去黑渊森林里历练,顺便猎杀妖兽赚取灵石,给自己买一件趁手的法器。
为此她不惜变卖家传身法,今年说什么也不能重蹈覆辙了。
眼前这位师弟虽然相貌平平,修为只有炼气期二层,但符箓造诣当真了得,不仅种类多,连上品灵符都能绘制,要是能和他一起,猎杀妖兽也更有把握一些。
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不似其他修士那般贪婪,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出格之事。
“再过半年就是宗门大比,不知师弟可要去山中历练,能否和师姐一起,也,也好有个照应?”
沈师姐声音温婉,明眸充满希冀地看着苏墨。
她是第一次邀请别人同行,还是一个男修,换谁都不想被拒绝。
苏墨一个头两个大,除了前世的服务员,第一次有女生对他这么热情。可他进黑渊森林不是去烧钱吗?
他躲开沈师姐热切的眼神,干咳一声道:
“师姐太看得起师弟了,我区区炼气期二层,进了黑渊森林,不过是给妖兽果腹而已,只会拖师姐的后腿。怕是要让师姐失望了。”
说完又是一揖。
沈轻语眼里顿时雾蒙蒙的,泪水差点从眼眶滑落,她以手遮面,深吸一口才强行忍住,哽咽道:
“倒是师姐唐突了,抱歉。”
说完转身默默地走了。
苏墨直起身,看着沈师姐远去的落寞身影久久不语。
“女娃儿人不错,资质比你好,楚楚可怜,身材也是相当……”老张头扼腕叹息,边说话还边用手比划,
“你怎么忍心拒绝人家,莫非苏小友有难言之隐,要不要来两颗回春丹?熟人价。”
苏墨嘴角一阵抽搐,只当没听见,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小马扎。
符箓卖得差不多了,果然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,今天可以早点收摊。
这时,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传来嘈杂声,苏墨循声望去,只见一群云隐门女修结伴而行,为首的是一妙龄女子。
女子丹凤眼,肤若凝脂,一袭粉红留仙裙腰系鹅黄丝绦,发间斜插一枝白玉兰簪,端的是顾盼生辉,清丽过人。
她是姬门主最宠爱的亲传弟子楚晚晴,也是云隐门唯一的天灵根天才。
即使不是第一次见,苏墨依然觉得很惊艳。
楚晚晴打量着街边的商品,时而拿起研究,遇见有意思的东西便会欣喜地与身边的姐妹攀谈,笑容如春日的骄阳,暖得能化开坚冰。
整个黄枫山再也找不出气质如此明艳活泼的女子!
苏墨又看得痴了,直到那群女修走远,依然沉浸在少女留下的淡淡清香中怔怔出神。
突然,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,疼得苏墨龇牙咧嘴:
“嘶~老张头,你疯了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得了心魔影响修行吗?她是姬门主的亲传弟子,火灵根天才,不是你能够觊觎的。还敢直勾勾盯着别人看,刚才她身边的女修们都像防贼一样看着你,要不是念你是同门,早就将你拿下了。”
老张头没好气道。
什么心魔不心魔的,长得好看不就是让人看的。
前世什么美女没见过,多到硬盘里都装不下,不过大多不是浓妆艳抹跟换了头似的,就是科技与狠活,表情只能用拟人来形容。
像这样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的美人儿当真少见,尤其在黄枫山这个穷乡僻壤。
老张头看苏墨半天不说话,以为他真得了心魔,语重心长道:
“你这年纪的小年轻不能憋着,实在不行就买一颗回春丹,老夫跟你保证药到病除,药效起码能持续半个时辰……”
苏墨眼睛迷起,闪过一丝寒芒:“张道友莫非觉得在下这些符箓是摆设?”
……
云隐门位于苍梧国东北部的横断山脉南麓。横断山脉绵延数百里,是苍梧国和北方大国玄雍国的天然屏障。
宗门便坐落在灵气尚可的南麓支脉黄枫山上。
黄枫山山脚西侧有清河流过,河水清澈见底,顺流而下三十里可至清河镇。
苏墨来到河边一处宽敞的僻静之地,拿出储物袋中的逐云步,沟通白玉菩提籽。
《逐云步》第一式“踏风起”是完整的。步法走向、灵气运行路径、呼吸节奏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黄阶上品身法确实高明,讲究的是“借势”,借风势、借水势、借对手的势,四两破千斤。
苏墨闭上眼,把第一式在脑子里过了三遍。
熟悉的温热传遍全身,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忽然安静下来,一片清明。
他脑海中仿佛看见一个人影在风中腾挪,衣袂翻飞,每一步都踩在风的缝隙里。
风往东吹,人就往西飘;风往北卷,人就往南荡。不是跟风对抗,而是借风而行,像一片落叶、一朵流云。
苏墨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石滩中央,闭眼感受轻风的方向。风从河面吹来,带着水汽,贴着地面往岸上走。
苏墨左脚轻轻一点,身体往右侧飘出一丈,成了!
他回到青石上,重新翻开册子,看第二式。
第二式叫“乘风起”,是腾空的身法,要求借力之后跃起丈余,可在空中改变方向。招式说明写得很清楚,但有几个字模糊不清。
“气沉丹田,足尖……腰如……,……发力,跃起……”
苏墨盯着两个模糊的字迹看了半天,沟通菩提籽,脑子里反复推演。
脑子里那个人影又出现了。人影在原地轻轻一纵,足尖点地,不是“踩”,也不是“蹬”,而是“抹”。
足尖如抹,在地面上轻轻一抹,身体就飘起来了。像蜻蜓点水,像燕子掠波,点到即止,不沾不滞。
他兴奋地站起,走到石滩中央,深吸一口气,左脚在前,右脚在后,重心下沉。
足尖抹地,腰如轴转。
身体果然轻飘飘地跃起,足足一丈高,而且在空中,腰一拧,竟然转了半个方向!
苏墨落在地上,心跳得厉害。
又成了,上品身法果然神奇。第一处残缺,补上了。
他几乎是跑着回到青石上,继续往下看。越往后,残缺越多。第四式开始,不只是字迹模糊,而是大段大段的缺失。
没有上下文,只有几个零星的词蹦出来。
苏墨沉下心,闭上眼,一遍一遍推演,一遍一遍尝试。
太阳从头顶落到西边,河面上波光粼粼,树枝的影子在地上转了半圈。
终于,苏墨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,在卵石滩上左冲右突,贴着地面窜出去三丈远。
他嘴角微微翘起,这速度和灵活,当真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但还不够,如此只能算黄阶中品身法而已,还有最后一式“逐云去”没有补上。
他看了看天色,今天不行了。
晚上的云隐坊市不能算安全,附近常有劫修出没。
虽然坊市里有长老坐镇,但谁知道他们听到动静会不会出来。
苏墨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冒险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墨几乎每天都会来这片河滩。
……
云隐门外出历练的弟子也越来越多,时不时就会传出有弟子受伤的消息,或是哪位弟子获得了稀有的妖兽材料,赚了大笔灵石。
坊市周围许久没有出来啃草根的劫修终于按捺不住,劫了一批商队的货物,惹出好大阵仗。
戒律院崔长老亲自出手找出了那伙劫匪的老巢黑风寨,据说当时一只大手从天而降,削去了小半个山头,那伙劫匪无一生还。
筑基大修,恐怖如斯!
一个月后。
苏墨站在河滩中央,仰头看天。头顶是湛蓝的天空,白云悠悠飘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,左脚点地,身体轻飘飘地离开地面。接连踩了数步,脚下不是虚空,而是一股无形的力量,像踩在水面上,软软的,身与云合,无迹可寻。
苏墨感受着天地间的那股“势”。
天盖下来,地托起来,云飘向远方,而他就站在云上,逐云而去。
他缓缓落下,脚尖点地,无声无息。
夕阳西下,河面上闪烁金红,晚风吹拂树枝轻轻摇曳。
苏墨站在河滩上,开怀地笑了起来。
黄阶上品身法逐云步,补全了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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