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末年:从庶子开始封侯
贾珍闻言大喜,赶忙问道:
“后来如何?”
信儿便道:
“好热闹!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些人,咱们的人差点都挤不进去,原还在店里吃酒的,好些都吓跑了。”
贾珍便十分满意地抚须,神色间颇有喜色。
这信儿自是贾珍心腹,惯会察言观色,见贾珍心喜,也忙捧道:
“老爷神机妙算,那王晏不识好歹,吃了这亏,那时生意做不下去,老爷再出面救他一回,不怕他不服老爷的话!”
贾珍也连连点头,只觉心头郁气尽消,好生畅快,随手打赏了这信儿一锭银子:
“再派人去打听着,官府里头也递个话,最好是能把他那留仙居先给封了,王子腾如今不在京,我看他还能寻谁?定叫他乖乖的来求我!”
信儿接着银子,连忙揣在怀里,一溜烟的又去办事去了。
贾蓉就在外头躲着,将这番话也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一时又急又恐。
要真是上了公堂,那吴掌柜岂肯为自己担着,那时还不是要将自己给供出来!
只觉眼前一黑,以为早晚死期将近,却无回天之能。
只好跌跌撞撞,失魂落魄地自回院子,等着什么时候发落罢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待又安排了几桩事情,王晏回府之时,都已将入夜了。
只是还没进门,就见凤姐儿又在自己院子里头坐着,神情十分不满,见了他就恼道:
“怎的这时候才回来?成日里也不温书,只在外头瞎逛。”
王晏便好笑道:
“姐姐莫不是前头的气还没消?若是如此,小弟也只好自认倒霉了。”
凤姐儿便白他一眼:
“你当我有这闲工夫,天天什么事不干,就光来这堵你?
我今儿来,是有两桩事,也要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王晏便好奇道:
“有什么事,姐姐不能做主?”
凤姐儿便拉着他的手到跟前,先将贾母的交代说了:
“老祖宗要我问问你,可看得上迎春那丫头,你要是点头,她可就往金陵那边说了。”
王晏微微挑了下眉头,挨着凤姐儿就在一旁坐下,点头道:
“二妹妹自然是极好的...”
他话没说完,凤姐儿便急着压低声音打断道:
“好什么好!那二丫头,除了长得还算漂亮,哪一点是做得了主母的!
我不是早跟你说了,到时候再替你寻个好的!你就这么着急?”
王晏见凤姐儿急成这副模样,也觉得别有一番趣味,笑着点点头:
“连你也说迎春妹妹好颜色。那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见凤姐儿又将眉头竖起来,才连忙道:
“只是姐姐说得也有道理,况且我与二妹妹相交不深,此时就谈婚论嫁,倒确实急切了些。
不如等春闱之后再说如何?”
凤姐儿便皱眉道:
“若叫我说,你便干脆回绝了就是,老祖宗也不能逼你,何必非要等到春闱之后?”
又压低了声音:
“况且等你真中了进士,迎春那丫头身份也有些匹配不上,那时再纠缠起来又如何?”
王晏只笑道:
“那时自然另有说法,姐姐只管拿这话去回老太太就是了。”
凤姐儿听他这般说,也知道他一向是个有主意的,这等大事,她到底不好擅自做主,便也只得答应着。
这时候才将李纨的嘱托提了一嘴:
“大嫂子说想叫兰哥儿来拜你为师,你可有那闲工夫?”
若说迎春的事情,王晏已有预料,眼下倒的确是没料到这一出,一时也有些愕然:
“我如今才这般年纪,哪里就能教书了?”
“我觉着也是,你眼下到底还是春闱要紧,要挣些银子花用也就罢了,却不好再为这等事分心,干脆...”
“只是既承蒙大嫂子看得起,兰哥儿又是个极聪明的,我应下倒也无妨。”
凤姐儿本来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要拒绝,正附和着呢,却不想王晏忽然又折回来点了头,险些叫她没反应过来。
怀疑这人是有意在逗自己,便恼道:
“呸!你自己都还没成个人,倒真敢当人师父了?你以为这责任是好担着的?
便是你真有心抬举,等春闱过了,做了官,那时自有你抬举的时候,我也不管你,这时候胡乱点什么头?”
王晏便叹了口气,轻声道:
“我在金陵时,常蒙李祭酒指点教养,又多有爱护,方有今日。
大嫂子既为李祭酒亲女,如今来求我,怎好推诿拖延。
况且也不过就是这一时的事,春闱之后,若是能中,那时还能不能留在京里也是两说。
若是不中,说不定大嫂子自己便嫌弃起来,总归是耽误不了什么工夫。
至于说什么拜不拜师的,那就罢了,更不必备什么礼仪,只跟大嫂子说,若兰哥儿有空,叫他常来我这里坐坐就是了。”
凤姐儿听着,虽仍是有些不满,只是见他把李守中的情分抬出来,便也不好劝了,只得无奈地嗔他一眼,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:
“你啊!旁人待你好你就记着,我待你好,你也只会气我!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王晏仰头笑道:
“那也是咱们的缘分,可见姐姐在我这有别于旁人不是?”
凤姐儿也并不为这“甜言蜜语”所打动,只冷笑一声,显然不信这鬼话。
正抬脚要走,偏巧撞见贾琏也着急忙慌的跑来,见凤姐儿在此,也没顾得上,只张口对王晏道:
“我这回来路上,倒正路过你那留仙居,却见有官兵在那,说你那酒楼里头喝死了人,这是怎么闹的?”
王晏便也换上一副苦色:
“唉,实情我也不知,兴许是酿酒的方子出了差错,我已吩咐掌柜报官了,该如何就如何,照价赔偿就是了,总不至于叫我偿命。”
贾琏便急道:
“晏兄弟还是太年轻了些,这等事怎好报官的?自是大事化了,小事化无才是正理!
你今日报了官,闹得不能收场,就是赔了银子,往后谁还敢去你那酒楼里头吃饭?”
王晏也扼腕叹道:
“事情一出,叫我心慌意乱,哪里还有许多计较,既已至此,也就这样吧。”
凤姐儿在一旁听着,她虽对王晏在外头一心往生意上去,不去钻研文章的这等“舍本逐末”之行多有不满,可此时一听果真出了事,还是急道:
“怎么好端端的就出了这等事。”
又冲贾琏道:
“你可还有什么法子没有?不如往衙门里使点银子,干脆叫他做个查无实据,了结了就是了。”
王晏生怕叫凤姐坏了事,赶忙拦道:
“平日里已叫琏二哥受累许多,此番既出了这等案子,倘若果真出了人命,怎好再把琏二哥卷进去,万万不可!”
凤姐儿一听这话,便也不好吭声了,相比一个酒楼的生意,自然还是丈夫更重要些。只好道:
“那便罢了,关张了也好,正好多留在府里温书,等考了进士,什么生意做不起来?”
贾琏更是这般想法。
平日里一块吃吃酒,谈兄论弟的也就罢了,就他这会儿肯来报信,那已经是看着凤姐儿的干系上了。
倘若真事涉人命,自然是不肯往里头蹚的。
此时也怕凤姐儿心疼自己兄弟,强逼他出头,连忙道:
“你们也休着急,我再去打听着消息,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说罢便转身就走,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。
出了府门,脚底下一顿,却转了个弯,往东府里去了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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