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话版三国
待到府门外头,却见王晏与贾琏都早已等着了。
宝玉因贾母怕他穿得单薄,细细拉着他问话,故反倒来迟,此时便连连致歉,正要一同出发,却见贾琏笑道:
“先不着急,今日既要为你捧场,我也专叫了珍大哥一同去。”
王晏听着一挑眉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过得片刻,果然见有一轿子从东府里出来,就在他几人跟前停了,掀开缎红轿帘,从里头走出一中年人来。
看着约莫三十五六,相貌堂堂,方面狭眼,颔下留须,目光炯炯,甚有威肃。
正是宁国府如今的当家人,世袭三等威烈将军,贾珍。
贾珍出来,先立在阶下,扫视一眼,便堆着笑来,朝贾琏玩笑般的一拱手,口中道:
“琏二爷,宝兄弟,千万勿怪,哥哥来迟。”
几人之中,正以贾琏与贾珍关系最为亲近。
贾琏听他玩笑,也不太在意,几人一道迎下台阶,便见贾琏笑道:
“正等你呢,怎来得这般迟?这是凤丫头的弟弟,今日正为他的事,你这话也没说到正主头上去。”
贾珍闻言,忙也朝王晏一拱手道:
“早听说大妹妹家中来了位兄弟,正要设宴招待,以全礼数,只怪这年底里族事太多,竟绊住了手。
今日正要赔礼,还请王家兄弟勿要怪罪,不然,连大妹妹也不能饶我。”
王晏打量他一回,闻言也忙拱手还礼,看不出心中所想,只也一同笑道:
“珍大哥这话,叫我如何敢答,再说本也是愚弟的不是。
本该专写了帖子相请,只是也听琏二哥说起,珍大哥素日事忙,因此才不敢贸然打扰了,不想珍大哥竟肯赏脸,真叫愚弟惊喜莫名。”
如此客套几句,贾珍忽一扭头,却朝立在轿旁的一年轻人,厉声喝骂道:
“该死的畜牲!半点不知道礼数!还不快给你三位叔叔见礼!”
这人面容俊俏,油光粉面,衣着华贵,看着年龄,倒比王晏略大些,约莫已有十七八岁。
挨了责骂,也没什么反应,瞧着大抵也习惯了。
闻言便上前一步,面上还带着笑,朝三人拱手弯腰,口中道:
“侄儿贾蓉,给琏二叔、宝二叔、晏二叔见礼。”
贾琏便笑道:
“也不必这样多礼,都是自家人,既人都齐了,这便不多耽搁,只是我们几个原打算骑马去的,珍大哥可还能骑得动?”
贾珍便仰着头,豪迈一笑,叫底下人牵了马来:
“你也太小瞧我,我辈到底武勋之后,虽不能跟祖宗相比,如何竟连马也骑不得了。”
众人遂结伴而行。
只是说是骑马,无奈宝玉畏寒,一路也只好叫小厮在前头牵着慢行。
待至了西大街,天色已然大亮。
贾琏因听得王晏说起,今日正有好酒,故最是积极,骑在马上,远远的便望见街口一座三层酒楼。
门前一带漆柱碧瓦,上下彩幔招摇。
檐下金色匾额,高书:留仙居。
日头一照,竟还有些晃眼。
再往近处去,便看周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闲人,或衣冠齐整,结伴入内,或衣袄破旧,探头张望。
贾琏见离着门口尚有二三十步,已能闻得酒香,愈发来了兴致,又打眼一瞧,竟见一楼这么一会儿便已坐满,不由赞道:
“我只当晏兄弟是随意而为,不想竟有这般能耐,真叫人大开眼界。”
连贾珍也惊了一惊,抚须瞥了王晏一眼。
王晏只笑道:
“若非二哥帮忙,独我一人,哪里就有这许多人赏脸。”
他这话也是实情,贾琏性情上倒的确还算真诚,既拿了王晏好处,这些日子与友人相聚,果然便时常将王晏这酒楼挂在嘴边。
因而听他这样一说,贾琏果然便也颇觉与有荣焉。
王晏见众人来迟,掌柜按着时辰已先开了店门,便领几人自后门而入。
店内伙计穿梭来往,高声唱喏,来往呼喝,果然花团锦簇,热闹非凡,一片盛景。
几人更觉赞叹,一路拾阶而上。
贾琏四处探头张望,已先见有客人桌上摆着不曾见过的好酒,酒香愈浓,更觉抓心挠肝,稍一入座,便忙道:
“好兄弟,有什么好酒,还是快快拿上来,我是早等着了。”
王晏遂笑答道:
“也是手底下人前些日子来报功,说是酒已酿得,兴许比市面上好些,我才敢在二哥跟前这么一说。
只是究竟如何,连我也不曾尝过,倘不足喜,还要请二哥勿怪才是。”
他这般言语,贾珍宝玉尚不觉有什么,贾琏这些日子与他相处,却知他不是个轻易夸口的,反倒愈发期待。
正说着话,菜式便一桩桩的送上来,其中大有几样,却正是王晏自己嘴馋,仿着后世几样名菜指点而来。
只是到底少了几样香料,终究似是而非。
王晏浅尝一二,便不再多食,贾珍贾琏连同宝玉等,却未有此见识,眼见得一下子便拿出这么许多新菜来,却个个惊异。
过不多时,又见那掌柜亲自捧着一长盒子进来,笑得满脸褶子:
“几位老爷,这便是按东家吩咐,近日才酿出来的新酒,东家已取了名,就叫‘黄粱’,几位老爷且尝尝如何?”
这掌柜也是金陵来的老人了,并不怯场,贾琏也与他已见过几回,忙接在手里,待将盒子打开,已先吸了一口凉气,啧声道:
“好个吴掌柜,这酒如何这般名贵,竟拿这般好瓷器来盛?”
贾珍宝玉贾蓉等也忙探头去看:
果然见那盒子之中,铺着两层金黄的秸秆,上面静静躺着一长颈细瓶,通体流畅,釉色青中闪黄,似豆青之色,釉面细密光洁,打眼一瞧,却似看着冬日新芽一般。
贾琏只瞧一眼,更觉十分期待,迫不及待打开瓶子,迎面一阵酒香,闻上一口,已似有几分醉意。
满满斟上一杯,仰头便一饮而尽,更觉腹中似吞下一条火线,烧心灼肺。
叫他憋红了脸,连气也不喘一下,只怕走了腹中酒气。
其余几人饮过,也无不觉此酒极烈,更难得的是酒香扑鼻,果然世间罕有,况以那等瓷器来盛,便更显得名贵了。
独宝玉喝了一口,便直呼“喝不得了”,众人自不强迫,给他换了果酒便罢。
贾珍饮了一杯下肚,也不觉赞叹:
“如此烈性,果真是酒中珍品,叫人不能牛饮,否则三杯而倒,酒醉而醒,果真是黄粱一梦了。
但不知此等好酒,这店里要卖多少银子一瓶?
倘若果真受人喜爱,晏兄弟不知,我在京中各家权贵,也多有些门路。
我愿再多加银两,兄弟出方子,再算上琏二兄弟,咱们二一添作五,各自都赚上一笔如何?”
一时寂然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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