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乃汉太宗
忽闻一阵爽朗笑声,李甲拍着陈野的肩头道:“哈哈,平安,你真有法子!竟讹得翁家一间绸缎庄,这铺子估价怕不下三千两,可比再揍翁文彬一顿解气!”
陈野忙侧身谦道:“哪里哪里,皆是布政使大少爷与李老爷的名头压着他,方能成事,在下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”说罢,一把拉起李甲的手,神色恳切。
李甲摆了摆手,语气轻描淡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
“这事终究是你出力最多,这间铺子,便算我送你安身立命的本钱,你且安心收下。”
陈野猝不及防,原本只想着到时候这间铺子能给他分些利润,谁知道李甲竟然打算把整间铺子送给他。猛地后退一步,深深一揖到地:
“少爷此言,陈野万不敢接受!此事若没有少爷与老爷的威名,凭我一个外乡人,即便拼了性命,又能做成什么?陈野能得到些许分润,已是少爷天大的恩典!”
李甲上前一步,扶住陈野的手臂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平安,你我之间,不必说这些虚话。这铺子,本就是用你那条命换来的机会。若没有你出谋划策,演那一出绑人递话的好戏,翁少恒那老狐狸岂会乖乖就范?”
李甲又拍了拍陈野的肩膀。
“我送你铺子,并非为了赏赐你,而是信任你。这杭州城里,我李家自有李家的局面,可这铺面,尤其是一间从翁家手里强要过来的铺面,明面上挂着李家的牌子,终究太过显眼,也未必能经营得顺风顺水,交给你,我才放心。”
陈野心潮澎湃,知道李甲说的是实话,也听懂了其中的深意。
“少爷信任我,可我终究年轻,骤然执掌这般大一份产业,怕有疏漏,也怕旁人眼红,反而给少爷惹来麻烦。
不如这样,铺子还是少爷的铺子,契据自然挂在少爷名下。只是其中的利润,少爷与我,五五分成。
少爷拿这五成红利,天经地义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剩下的五成,就算是我陈野替少爷打理铺面的辛苦钱。铺子一应采买货物、售卖商品、调度伙计、迎来送往之事,皆由我出面操持。”
陈野放缓了语速,眼神里褪去了几分惶恐,多了几分笃定,知道这话是最能打动李甲的:
“少爷只需静候分红,无需为这些俗务分神。在老爷和外人看来,这不过是少爷体恤下人,将产业交予可靠之人经营罢了。如此一来,少爷能得实惠,我也免了惶恐,铺子也能在明面上安稳盈利。
不知……少爷意下如何?”
李甲收起笑容,看着陈野,伸出右手:
“就依你所说!你我兄弟,五五分账。从今往后,瑞云祥便是你我兄弟的瑞云祥。你尽管放手去做,天大的事,有我,还有布政使衙门在背后撑腰!私下里你我不再分主仆,以兄弟相称!”
陈野心中的一块大石瞬间落地,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汹涌的感激与激昂之情。他明白,从这一刻起,他与李甲不再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,也不是恩人与受恩者的关系,而是成了一条船上真正同舟共济的伙伴。他伸出右手,与李甲的手紧紧相握,重重地吐出两个字:
“放心,兄弟。”
过了几日,翁少恒把契据,过户事宜办妥,这铺子便挂在了李甲名下。陈野也直奔瑞云祥接收,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,店里光线有些幽暗,四壁的木架上,一匹匹绸缎整齐码放,颜色从最素净的月白、鸭卵青,朱砂红、宝蓝,依着深浅次第铺开。只是这货品貌似不多?而且只有一位在柜上的掌柜,连伙计都没有。
掌柜的是一位身着藏青直裰、头戴方巾的中年人,见陈野进来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:
“客官,要买什么布料?”然后依旧在账簿上写写画画。
“我是李家来的,来接收铺子。”陈野说完,拿出契据。
“既是东家,请柜上来。”中年人没有动,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。陈野也不在意:
“都要交接什么东西?”
“总账三册(收支、存货、客欠)”,
陈野见那三本账簿用线钉得齐整,最新一笔停在昨日,中年人话没停:
“存货细目一本,主顾名录一折。”
说完这些,他沉默片刻,从腰上解下一串黄铜钥匙,轻轻放在柜台上,碰出一点冷硬的声响。
“都在这儿了,东家,您清点吧。”
陈野哪里懂得着大明朝的绸缎庄的经营,他还指望原来的班底干中学呢。
陈野忙上前一步,伸手虚拦,语气恳切道:“掌柜的,先前见瑞云祥生意兴隆,想来皆是掌柜的费心操劳之功。若掌柜愿留任,辛金每月再加一两,身股亦比先前多一厘,不知掌柜意下如何?”
陈掌柜闻言,忙躬身作了一揖,神色依旧平和,缓缓道:“多谢东家抬爱,只是在下操劳数载,身子已大不如前,如今也到了告老还乡、归养田园之时,还望东家海涵。”言罢,便垂手立在一旁,神色恭敬却无半分动摇。
嘶,老东西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啊,这一时半会,哪里再找一个合适的掌柜。
而且这瑞云祥经营多年,里面的门道肯定还是这掌柜的最清楚,换作旁人没一两个月哪里能理顺。
一个高薪职业经理人,换了股东就如此作态,不对劲,这给谁打工不是打工啊。陈野是不信,这打工还打成了翁家死士不成?此事还需要搞清楚内幕。
陈野对着掌柜郑重的作了一揖:
“方才在下唐突了,尚未请教掌柜高姓大名,何方人氏?”
“东家不必多礼,在下姓陈,单名一个越,乃湖州南浔镇人氏。”中年掌柜语气依旧平平稳稳,未有半分波澜。
“阁下竟也姓陈?这便是本家了,在下陈野,扶风凤阳人也。”陈野忙上前抓住掌柜的手,满脸堆笑。
“东家休要如此,在下尚有私事未了,先行告辞。”陈掌柜微微拱手,抽回手便转身而去,步履干脆。
陈野暗自忖度着,步出绸缎庄大门,抬眼望向隔壁的胭脂铺,见那丰腴的老板娘正坐在门首纳凉,心下顿时生出一计。
“在下乃这瑞云祥新东家,欲向老板娘请教一二,不知老板娘方便否?”陈野敛了笑意,神色恭谨。
那老板娘见陈野生得俊朗周正,忙放下手中蒲扇,眼波流转,软着声音道:
“小哥便是新东家?果真是少年有为,有何见教,尽管说来便是。”
陈野顺势上前,语气谦和问道:
“敢问老板娘,这陈掌柜家中尚有何人,平日为人处世又是如何?”
那老板娘掩唇轻笑,左右瞟了两眼,压低了嗓音搭话:“这陈掌柜啊,且听我与你细细道来……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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