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左伪郎
众人齐聚帐内。
曹休最后一个踏入,衣摆沾着淡淡骚臭,刚站稳便被任先史阿几人调侃打趣,满脸嫌弃。
“子脩,二郎,我去东面溷厕看了,并非青州兵故意在我营畔掘厕,不过是东北风大,将秽气吹了过来。”
曹休如实禀报,“我已令厕兵另择稍远之地重掘,既不违营规,也能稍减恶臭。”
军营里有专门管理厕所的士兵,确保厕所的位置不能太近更不能太远,太近容易生病,太远就不想去。
众人闻言皆淡淡颔首,似已经不在意这小小臭味之事。
曹休更加惊讶发现,你们怎么都卸了甲?
今,天气炎热不假,但虎豹营每天都有操练戍卫等任务,都是要着甲执行。
“文烈先把甲脱了歇歇。”曹昂示意他入座,随即抬眸扫过众人。
“三日之内,我部需戒备拉满,白日罢去操练戍卫,夜间必当披甲而卧,不得有半分懈怠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却不敢多言,纷纷领命,目光不约而同投向曹铄。
无需多问,众人皆隐约察觉,这必是他的主意。
尤以曹真最为雀跃,攥紧拳头,满脸跃跃欲试。
他一无所知,但他可太知道曹铄了,可谓料事如神。
一旁曹济瞥见他这模样,好奇问道,“子丹这是做什么?”
曹真朝他神秘颔首,挑眉道,“二郎此举,定有深意,我等遵子脩之令便是!”
众人虽心有好奇,却也不再多议,只暗暗揣度,姑且按令行事,心底藏着几分浅浅的莫名期待。
曹昂细致排布好众人轮值班次,曹铄忽然转向曹济,开口问道:
“安民兄,早上有没有查到青州兵将领们的底细?”
原来曹济早上没去开会,是有别的任务。
当时他暗自感慨,二郎报仇竟这般急切?心中也燃起几分快意。
于是他很卖力,找到曹洪部的几个老乡,把何灵等人的底细问清楚。
“何灵原为青州北海人......”
曹济将青州兵主要将领的来历经历性格为人等,娓娓道来,虽不全面,但大致有个印象标签。
“二郎想怎么报复他们?”他面有期待询问道。
这骚臭之事可以不挑青州兵的理,旧仇也可以暂时搁置,可他们竟然说我们是豚犬营?
曹济不能忍!
曹昂轻咳两声,安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稳重,都是同僚,说什么报复?
“我的兖州刺史父亲,将来总会对付他们的,当然,要是我有机会提前......”
曹铄此言未免不够霸气,还要等将来?
但事实就是如此,尽管他们当面侮辱曹铄,曹操得知后也只会暂时忍气吞声。
现在就对青州兵严加管教,不断压制,那谁来对付吕布?怎么拿回兖州?
若他们能在伐吕之战中立功,又在曹操面前表现出如狗般忠心。
或许曹操也只能苦一苦二郎,对他们既往不咎。
其实,单凭只忠心曹操一人,就会令曹操对他们再三容忍。
所以曹铄要对付他们还真不是很容易,除非有个很好的机会......
“好了,你等退下听命吧,我与二郎还要出营一趟。”
曹昂清退众人,与曹铄吃过午饭后,便即刻动身,再度前往中军大帐。
刚至帐外,守卫便上前禀报,戏忠军师身染微恙,正在歇息。
但守卫们可不是青州兵将领,对曹操二位公子敬重有加,不敢怠慢,立刻入帐通报。
戏忠得知,撑着病体召见二人,没有任何不满与怠慢,甚至还感谢起早上二人的谏言。
若非曹铄提出直接撤军之见,他还得多花费些心力口舌,才能压制住主战诸将的气焰。
“青州兵如此桀骜,明公他知道吗?”
曹铄没直言正题。
他非常好奇,曹操到底对青州兵是什么态度。
“明公如何不明?无非七分倚仗三分忌惮。”
戏忠直言不讳,却没有细说。
曹铄听明白了,曹操创业初期确实需要倚仗青州兵,这也是他敢跟袁绍大小声的资本。
而忌惮,恐怕是当时降服青州兵时,有过口头承诺,若对其太过严格,失信,恐引起人心异变。
曹铄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
而曹昂见戏忠身体有恙,于是直言了当。
“今日求见军师,乃有担忧也。”
曹铄接上话,把自己的担忧细细说来。
戏忠大吃一惊,当场剧咳不止,良久才缓过神来。
“子脩与二郎神思敏捷也,此等隐患确实不可不察,我这便召曹朱二位校尉前来。”
戏忠很给面子。
当场召来曹洪朱灵,令曹洪率领八百人前往汶东据点,盯防东平城,又令朱灵巡视各营,加强守备。
曹昂曹铄谢过戏忠,先请告退。
“戏军师亦顾全大局,实乃幸事!”
曹昂感慨道。
如此一来,曹铄的担忧完全就不用担忧了。
可曹铄却说,“众人皆醉,但愿薛兰真是个战五渣......”
“这还不够?”曹昂疑惑。
“大哥有没有听到戏军师刚才喊你表字喊我二郎?”
曹铄敏锐察觉到。
戏忠虽依言布置,却并非真心认同他的担忧,不过是顾及公子身份,加之其天生谨慎,才顺势而为。
曹洪领命出营时,连招呼都未与他们打,神色间分明带着不满。
或许他在想,明公最快两天最晚三天就会有指令,你俩闹什么呢?还得我亲自走一趟?
唯有朱灵神色淡然,巡视各营本就是他的本职,到时候多叮嘱几句罢了。
或许正如曹昂所说,这难道还不够?
曹铄不知道。
只能回到自己的营地,做好自己,让本部白天什么都不干,晚上穿甲睡觉。
第一晚,大营安然无恙,未有丝毫异动。
第二天,曹铄与曹昂巡视了一圈大营。
发现各营的守备并没有因为朱灵的严嘱,而加强多少,东侧北侧的青州兵营地,还是老样子。
曹洪传回消息,说自己已经进驻汶东,盯死东平城。
可尚有余力的斥候,似乎说明,曹洪他人还没到汶东,就派人提前交差。
戏忠病得更重了,毕谌都得随时陪在他的身边,连曹昂曹铄都不好意思再打扰他。
只要再等一天或者两天,曹操的命令就会传到大营。
到时候大家就有了新的目标,或继续攻打东平,重燃斗志,或返回鄄城寿张范县东阿,收拾心情。
可在此之前,完全是一副漫无目的的懈怠状态。
唯独曹铄心忧,害怕被这群人给害死,只能要求本部,必须给我穿甲睡觉!
第二晚。
前往鄄城的斥候,提前两个时辰,回到鄄城,见到曹操。
而从东平城中,似有大鸟振翅飞出,身披星火,速如闪电,沿着东平山南麓,一路向西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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