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08,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
匆匆赶回家,陈默没有真待到天快亮才回来。
他不是卖家,作为买家这趟觉得有所收获,不虚此行了,绝不在鬼市那种地方过多逗留。
鱼龙混杂不说,万一自己捡了哪件宝贝,或者露财了。
被人盯上,破财消灾都是小事,最怕稀里糊涂敲闷棍。
人家初心可能就是为了求财,结果下手重了,你财没了,人也嗝屁了。
那才叫得不偿失。
一来一回,已经凌晨四点多。
陈默把书放在石桌上,正屋炉子上有温着茶壶,拿盆接水,兑点热的。
俩人抹了吧脸,泡了泡脚,陈默把方佩兰送的那套被褥铺在西厢房的床上。
“行了,你就在这儿睡,熬一晚上抓紧休息。”
胡一览站着不动,迟疑道:“哥,我回家就行,这被褥太新,我都半年没洗澡了,躺上面滚一圈就给你弄脏了。”
陈默白他一眼:“让你睡你就睡,我都没嫌弃,你还嫌弃上了,脏了还能洗,少废话。”
俩人的关系,可以称得上发小,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,可在一定程度上,又是一种上下属的关系。
以前陈远山陈家殷实,哪怕陈默不是纨绔子弟,可行事风格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小子那样本本分分。
胡一览却是实打实大杂院里出来的穷小子,被欺负惯了,突然有一天有个人站在身前说了句‘以后你跟我混’
从那以后,陈默身边就多了个跟屁虫。
没有给他什么荣华富贵,也没混出什么名堂。
有的只是,被人欺负了,陈默第一时间撑腰去把场子找回来,拿着零花钱,买什么吃什么,都会有他一份。
也正是这份情谊,胡一览刚回京,就屁颠屁颠找了过来。
《十三经注疏》拎回屋里,陈默也没第一时间翻阅查看。
他不困,毕竟年轻人,精力旺盛,可也不差这一会儿功夫。
喝几口水润润嗓子,钻进被窝里,复盘一下今晚的种种,然后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。
窗外太阳光直射,照得让人心情美丽。
穿好衣服起床出院,胡一览早已经起床,连被褥也给叠的整整齐齐。
“睡的怎么样?”
“很舒服,哥,你想吃点什么,我去厨房做。”
陈默往厕所奔,站停:“在北大荒学会的手艺?”
“也算不上手艺,在乡下要是自己不会生火做饭开小灶,可能都活不到今天。”
“成,煮几个鸡蛋,熬点粥就行,煤气灶会用吧?”
“煤气灶?”
见他挠头,陈默转个头先去厨房教了教,他们下乡那会儿,煤气灶哪怕是在城里都还没有普及,在村里就更别提了。
厕所滋泡大的,出来刷牙洗脸。
等饭的功夫,回屋里把老爷子留下的书,全部都搬出来。
陈远山的藏书很杂,有古玩鉴赏类的《古钱》《陶说》《金石索》。
更有明代文震亨的《长物志》,记成的《园冶》,宋朝苏易简的《文房》,北宋石汝砺的《砺清法》这些珍品。
纸质普遍泛黄,霉点很多,这些古籍珍品,陈默不敢大意,更不敢丢一旁不管。
卖钱是不可能的,他要留作收藏。
太阳照在西厢房的墙根,一本本书在地上铺开,这些玩意儿在一定程度上讲,就是他以后安身立命吃饭的家伙。
胡一览瞅着也过来帮了帮忙,“哥,这些书你都看过?”
“你高看我了,咱小时候最恨的就是坐小板凳,读圣贤书,谁会闲得蛋疼看这玩意儿。”
陈默说着,手上动作不停:“不过多看书也没有坏处,你要真想跟我混,那几本鉴赏类的也看几遍。”
粥是棒茬儿粥,这会儿的棒茬有一股浓郁的粮食香味儿,这在后世陈默是决然喝不到的。
很香,很有食欲。
一人两个鸡蛋,一碗粥,身体瞬间舒服了不少。
胡一览主动去洗碗,陈默没有拦着,而是拎过那一摞《十三经注疏》
临去书房前:“以后跟着我,就先在瑞宝斋打下手,一个月我也不亏待你,五十块钱的工资,后面看情况再涨。”
“哥,还是你对我最好!”胡一览感动坏了,又开始抹眼泪。
这小子也机灵,来找他的情义是真,陈家家底殷实,博个出路也是真。
陈默见不得人哭,女人见不得,男的更不乐意看,掏出几张毛票子,回屋又翻出澡票。
“行了行了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,动不动就哭,你那头去公园找个剪发摊子理一理,再去清华池洗个澡,身上都腌出味儿来了。”
对于突然回来的胡一览,陈默没有排斥。
原主记忆摆在这儿,这小子的确是发小玩伴,再者,他现在手底下需要个人使唤。
胡一览收拾完厨房,过来打了声招呼,才离开。
陈默已经把七卷的《十三经注疏》全部摊开,没有一卷是完好的,有的甚至除了封皮,正文内容前几页也被人为撕去了。
这让他看的有些心疼,这玩意儿在词条价值上可是打了问号的,足可见珍贵程度。
纸质发黄发脆,稍微一用点力,就可能造成二次伤害,陈默不敢乱动。
目光盯着手里的一卷,一枚乾隆通宝都能有反应,这种国宝不应该毫无波动。
果然只是几个呼吸,书籍所承载的时空记忆被唤醒,陈默眼前的光线骤然扭曲。
最后一眼书房的景象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四百年前万历十六年的BJ国子监。
陈默置身于国子监的校书堂内,堂中窗明几净,长案排开,案上铺满了宋元旧本,嘉靖闵刻本的底本。
朱笔、纸膜、校勘记、尺牍整齐摆放。
“此处元本于闵本有异,需细考经义,不可妄改。”为首的老人声音沉稳,身旁的年轻儒生们屏息凝神,逐一记录。
身前一年轻男子上前,拱手道:“老师,今日户部许侍郎在朝堂上,说什么西北边备未宁,江南水患刚息,国库银钱需要用在刀刃上,雕刻印书耗费巨大,称这是在做无用的文事,主张再缓,那帮只会带兵打仗的蛮子声音差点把屋顶掀翻。”
老人没有过多反应,淡淡道:“不必过多理会,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。”
次日朝会,由国子监祭酒田一隽,司业王祖嫡,同一众翰林儒臣齐齐跪地。
“陛下,国之根本,在文在教,经书是圣人之道,是学子立身之本,是天下教化之基,无善本,则经学乱,经学乱,则人心散,人心散,则家国无本!钱银用在边备,是守一时疆土,用在刻经,是传千年文脉,疆土可复,文脉一断,再难续矣!”
陈默站在朝堂之上,九五至尊之下,一众官员身前。
带头的正是国子监那位老人,祭酒田一隽,对方目光斜睨着看向身侧。
被看那人像是接收到了信号,麻溜出列下跪,“臣张位愿自减三年俸禄,以充刻经之资,只求圣人经典,传之万代,不负江山,不负后世!”
随后数人效仿,满朝文武默然,万历帝端坐龙椅,终是朱笔一挥,准了奏请。
陈默视线内,人影开始拉扯扭曲,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位臃肿、富态的万历皇帝。
朝堂大殿没有太过金碧辉煌,众臣叩拜,只有甸甸帝王之威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视线再次清晰,没有回到现实,而是偌大的国子监内开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作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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