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回乐园
“出人命了,有人来闹事!”
走廊里一片混乱,其余坐场子的小弟纷纷骂骂咧咧地拿起家伙走出房间。
但当他们看到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时,脚步齐齐一顿。
井上雄彦站在走廊中央,手里握着的那把刀刀尖还在往下滴血,眼神却平静得可怕。
一个小头目喊道:”我们这么多人拿着家伙还怕他一个,一起上!”
其余人也觉得纵横极道这么多年,被一个人给唬住了有些丢人,嘴里大喊着冲了上去,不管是钢管还是刀子,都往他身上招呼。
井上雄彦身体前冲,如同狼入羊群,狠狠撞进人群,刀砍、拳砸、脚踢,
每一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辣,除了偶尔闪避躲过要害部位的攻击之外,几乎没有什么章法,不讲技巧,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。
他的身体被划开数道口子,鲜血直流,聚气丹的力量在他体内燃烧,让他丝毫感受不到痛觉,只留下狂暴的力量和复仇的执念。
惨叫声、血液飞溅声、骨头碎裂声交织在一起,走廊墙壁上溅满了猩红的点迹。
“疯子!这家伙是疯子!”
“啊!我的胳膊!”
不到两分钟,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人,有的抱着断臂哀嚎,有的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抽搐,还有的已经彻底没了动静。
剩下的几个小弟被打怕了,扔下武器,转身就跑。
这人简直是怪物,一个月才拿多少钱,跟他玩什么命。
没有人再阻拦他。
井上雄彦没再管其他人,一步一步,继续朝着包厢走去。
“老大,有人来闹事!”
一名相对忠心的小弟打开包厢的门,朝里面禀告道。
小野次郎站起身:
”吵什么,来了几个人?”
他还以为是其他帮派的来闹事了。
“一个。”
“一个人慌什么,没用的东西!”
小野次郎骂骂咧咧地起身。
还没等门口的小弟解释,他就惨叫一声被一脚踢飞,摔在包厢内的茶几上,砸碎玻璃生死不明。
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跨过门槛,走了进来,眼神平静得可怕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包厢里的陪酒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连连,慌忙缩到墙角,抱成一团。
小野次郎混了二十年黑道,砍过人,也被人砍过,但他从没见过这种眼神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手伸向腰间的匕首。
井上雄彦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越过小野次郎,死死盯着沙发上文质彬彬的男人。
“山本贵志,不是要账吗?”井上雄彦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我来找你算账了。”
山本贵志在井上雄彦进来的时候就认出了他的身份,此刻他浑身浴血的模样,仿佛催人命的鬼差。
怎么会!?
他惊惧万分。
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井上雄彦吗?被自己嘲笑过的窝囊废,如今却一个人闯了进来。
他强撑着压下内心的恐惧:“有什么事好好说,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小野次郎拔出匕首,表情凶狠:“我不管你是谁,这里是松川会的地盘,你知道在这里闹事的下场吗?”
井上雄彦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:
“你也想拦我?”
小野次郎后背一凉,但如今已经骑虎难下,他咬了咬牙,握着匕首朝井上雄彦冲了过去。
能混到若头的位置,他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,不是吓大的。
井上雄彦抬手,一把捏住他的手腕。
“好快!”
小野次郎瞳孔微缩。
紧接着,“咔嚓”一声。
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拧断,匕首脱手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啊!!”
他惨叫一声,还没来得及后退,井上雄彦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……放开……呃……”
小野次郎的脸涨成猪肝色,双脚渐渐离地,他想挣扎,想挥拳,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,纹丝不动。
他怕了,想跟眼前的男人讲条件,但却被扼住了咽喉,说不出一句话。
井上雄彦面无表情地收紧手指。
“咔吧。”
喉结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小野次郎的眼睛瞪得滚圆,手脚抽搐了几下,彻底不动了。
井上雄彦松开手,任由尸体滑落在地。
他转过身,朝山本贵志走去。
此刻的他整个人被死亡的阴影笼罩,身子抖得像筛糠,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,他瘫软在沙发上,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此刻,死亡的压迫下,他后悔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过来……我们可以谈谈……”
“还有谈的必要吗?这都是你逼的。”
山本贵志从沙发上滚下来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磕在地毯上,咚咚作响。
“井上君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钱我还你!房子也还你!你要什么我都给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他眼镜歪斜,裤子已经湿了一片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“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!都是她的错!她主动送上门来的,我只是玩玩而已!一切都是她的主意,求你放我一次,对了,你杀了这么多人需要脱罪吧,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井上雄彦停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这条摇尾乞怜的蛆虫。
就是这个人,毁了他的家庭,害死了他的母亲,把他推进了万丈深渊。
如今,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。
真恶心。
井上雄彦弯腰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拎起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?”
井上贵志对上他的眼神,满脸惊恐。
“我只要你死!”
井上雄彦怒吼着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冤屈全都发泄出来,抓着山本贵志的脸狠狠撞在墙上。
山本贵志鼻梁断裂,鲜血和碎牙一起喷出,眼镜破碎后的碎片扎进眼球,他跌落在地,捂着眼睛不断痛苦哀嚎。
井上雄彦弯腰再度抓起后脑的头发,将他脑袋往后一拉,然后再度猛地往前一撞。
“砰!”
额头撞墙,第一下,山本贵志的意识开始模糊,嘴里却依旧在求饶。
“我……错了,饶……了我……”
“砰!”
第二下,头骨凹陷,血在墙面上溅出一朵花。
“砰!”
第三下,山本贵志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,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,嘴里已经没了动静。
伤口里,灰白色的东西混着血液缓缓流出。
井上雄彦松开手,站起身。
他看了一眼包厢里缩成一团的陪酒女们,没有说话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血脚印印在走廊的地毯上,一路延伸,消失在夜色中。
该赶往下一场了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声在深夜的公寓里格外刺耳。
“谁啊?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,从门后传来。
“柳慧,是我。”
门内的脚步声顿了一下,随即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,门被打开一条缝,女人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。
井上柳慧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头发微湿,显然是刚洗过澡,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,语气里满是厌烦。
“你来干什么?财产分割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吗?大半夜的,你有病吧?”
井上雄彦站在门口,没有说话。
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将他的脸隐没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柳慧见他不说话,更加不耐烦了,抬手就要关门:“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井上雄彦伸手抵住门板,力气大得惊人,柳慧使出了吃奶的劲,门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,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,“我警告你,你敢乱来的话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山本贵志死了。”
井上柳慧的动作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山本贵志。”井上雄彦的语气平静,“死了,还有他那些极道朋友,也死了,我杀的。”
井上柳慧的脸色唰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井上雄彦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的衣服,虽然在外面套了一件寒川悠给的黑色外套,但血腥味还是浓得刺鼻。
柳慧闻到那股味道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拼命往后缩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救命!”
“叫吧。”井上雄彦把门关上,锁好,“这栋公寓的隔音不错,你应该知道。”
柳慧的眼睛瞪得滚圆,泪水涌了出来,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经常一副好脾气的男人,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。
他是来复仇的。
“井上……井上君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……看在以往的情面上,你放过我……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井上雄彦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他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,如今只觉得陌生。
“夫妻一场?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“你也知道夫妻一场,但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。”
“我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,其实……其实我是被骗了,山本贵志他就是个混蛋,我还是爱你的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在死亡的威胁下,柳慧后悔了,明明以前两人的生活这么幸福,明明他待她很好……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片刻的欢愉。
井上雄彦想起法庭上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,判决结果出来后,她挽着山本贵志的手臂走出法院,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得意与轻蔑。
那一幕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如今,这张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。
可怜、无辜、悔恨。
真恶心。
怎么会有人能恶心到这种地步?
井上雄彦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井上柳慧以为他心软了,眼底闪过一丝窃喜,连忙往他怀里靠:
“我就知道……你还是爱我的……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
下一秒。
刀尖从她的胸口捅了进去。
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你……”
柳慧低头,看着插在胸口的刀,又抬头,不可置信地望着井上雄彦。
死不瞑目。
井上雄彦没再管她,瘫坐在地,缓了好一会儿,这才步履蹒跚地起身下了楼。
寒川悠从巷子里显现出来。
“谢谢你……剩下的我自己处理,我已经报警了,不会把你说出来的……”
男人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,体内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寒川悠的试验到这时也已经结束。
看来聚气丹对普通人的效果有限,可能还是需要专门作用于人体的洗髓丹才行。
点了点头,寒川悠没再停留。
就算再无法无天,九点半之前还是要乖乖回家。
【在你的策划下,捣毁一处邪修窝点,获得灵石*100,御物术(黄阶中品)】!!!
读了《唯我独法: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》还想读:
[轻小说]分类热门推荐
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
奥特曼:怪兽格斗进化
高武:海克斯血牛奶爸
从木叶忍者开始长生
人在东京,开启奇幻系日常
说谁灭世魔头?我明明正道领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