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图谱
我来自阿拉巴马,带上心爱的五弦琴;
要赶到路易斯安那,为了寻找我爱人。
晚上起程大雨下不停,但是天气还干燥,
烈日当空,我心却冰冷,苏珊娜,别哭泣。
哦,苏珊娜,你别为我哭泣。
烂牙酒馆的秋日午后。
沉闷的阳光,沉闷的空气,略有失真的留声机也沉闷地唱着小曲。
大厅基本没有什么客人,只有最角落的一桌围坐十几个人,一改平时的喧哗,闷声玩着扑克。
爱丽·思旺坐在柜台后,百无聊赖地擦着杯子。
她的眼神却不时看向楼梯口。
那位亚裔客人,快要下来了吧。
毕竟离治安官先生和他的朋友来找他也有好一阵了。
他不会还在呼呼大睡吧?也不知道这位先生的睡相如何……
想到这,这位早就‘身经百战’的寡居老板娘,脸上却有些微微泛红。
自从昨天开始,那充满力量,充满最原始暴戾的强壮身影,就不断在她脑海中徘徊。
那压迫感十足的阴郁嗓音,还有身上火药与烟草交融、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……
爱丽·思旺又是一阵出神,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不自觉绞在一起。
快停下!你这没有廉耻心的女人!
爱丽·思旺脸色涨红,摇摇头。
别瞎想了,你只是被昨天的冲突刺激到了,没有什么其他的……
她不断告诫着自己。
正在这时,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她心中涌现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安感,像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,灵性在向她示警一般。
此时此刻,身处二楼房间的姜邦德已将鬼魂被放逐后的‘灵性灰烬’收好,解除了封锁房间的仪式魔法。
已经轻微到难以察觉,即使是专业超凡者也很可能会忽略的灵体残余从房间中散发出来。
在爱丽·思旺眼中,整间酒馆忽然变得阴沉,窸窸窣窣的不详声音从各处传来。
她吓了一跳,从木凳上猛地站起来,原本就紧绷的衬衫胸口,更是一阵波涛汹涌。
这种感觉……
爱丽·思旺扫视整个前厅,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黑人帮工依旧慢吞吞地扫着地。
赌徒们依旧在玩牌,甚至比刚才还更活跃了一点。
除了她以外,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老板娘细腻白嫩的手扶住了额头,一阵阵的阴冷侵袭身体。
明明三十六七度的天气,她却觉得像赤身裸体在寒冬雪地里一样。
这种从小就时不时会出现的‘感觉’被她的父亲认定为恶魔附身。
为此,她的父亲请来形形色色的神父、巫师甚至是驱魔人。
吞咽圣水、圣烛滴蜡、悔罪鞭挞……在治疗的过程中她受尽折磨。
而她自己则知道,每次出现这种‘感觉’,她身边一定会发生什么难以解释的坏事,甚至是死亡。
最严重的一次,她在床上瑟瑟发抖,快要在盛夏时节被冻死。
第二天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的父亲,那位在家乡十分有名的企业家,莫名死在了花园中。
脖子上血肉翻开,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咬。
这次……这次又怎么了?
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,阴冷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爱丽·思旺的嘴里都开始呼出白气。
她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,急促地拉开柜台抽屉,翻找着母亲留给她的那件遗物。
慌张之下,不仅没有找到东西,她颤抖的手反而一把将抽屉打翻。
哗啦一声,各种杂物散落一地。
混球!
老板娘咒骂一声,半跪在地上,胡乱摸索着。
天生的近视本就让找东西这件事困难无比,那种阴冷、痛苦的感觉更是让其雪上加霜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
正当爱丽·思旺已经放弃寻找,双手撑地痛苦喘息时,
一个沉稳的身影挡在了她和痛苦之间。
身影的声音低沉却又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心感。
“小心一些。”
爱丽·思旺将其递过来的东西接到手中。
那是一副华丽考究的水晶镜片眼镜。
金色的镜腿上,用花体字篆刻着一句话。
Tukesovessaoriatbut'i
这是已经快要失传的吉普赛语,其含义是,愿你彻夜安眠。
爱丽·思旺颤抖地戴上眼镜,那种阴冷、不安的‘通感’瞬间消失。
秋日午后的热辣阳光再次洒在身上。
“你的脸色不太好,注意休息。”
老板娘抬起头,眼前就是那位她刚才还在琢磨的亚裔客人。
这个叫做姜邦德的男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,慢慢地将她搀扶起来。
一个充满韵味的寡妇,在人杰地灵的西部小镇独自经营了一家酒馆七八年,自然身边不乏各种好色之徒。
正因如此,爱丽·思旺很讨厌来自异性的身体接触。
可此时此刻,感受着那双手的沉稳力度,还有其中散发出的温暖。
爱丽·思旺竟然觉得还有几分享受。
已经很久没有异性这样近距离接触了……她甚至都能隐约感受到这个亚裔男人有力的心跳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或许是刚刚的痛苦还没有彻底消散,也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。
爱丽·思旺浑身酥软,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。
她扶着柜台桌面,满脸涨红,眼中氤氲着水汽,饱满的红唇慢慢吐出一口气,虚弱的低声呢喃。
“呃……呼……我没事……只是老毛病了……”
姜邦德点点头,松开了扶着老板娘肩膀的手。
虽说隔着衬衫,但那种滑腻丰盈的触感,还是让他有些略微失神。
该死的,别像个猪油蒙心的色鬼一样!
他心中暗骂自己一句,表面上却还是若无其事。
“那就好,休息一下吧。”
说罢,扭头就往柜台外走去。
姜邦德已经把房间中都收拾完毕,抹去了超凡力量的痕迹,又补充了些弹药补给。
他准备去猪头人诊所和特斯拉、海登汇合。
只不过刚下楼的时候,看到老板娘爱丽·思旺跪倒在地上,似乎有些不适。
这女人昨天还为他挺身而出,姜邦德对其还是有些好感的,于是便上前扶了一把。
只不过……姜邦德略微搓了搓手指。
他倒不是猥琐的在回味老板娘的触感。
而是关于那副精致的眼镜。
姜邦德将其捡起的时候,就觉得有些不对。
拿在手中的时候,那种隐约的灵性涌动,仿佛就像在触碰一件超凡道具。
可这种感触又实在过于微弱,甚至还不如一枚驱魔子弹。
所以姜邦德也难以确认。
算了吧,姜邦德微微摇头,谁都有秘密。
这个女人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。
只要她的秘密没有危害到自己,没必要深究这么多。
柜台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酒馆前厅众人的注意。
围桌而坐的赌客们扭头看向这边,当他们看清真的是姜邦德下楼以后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本来就有些压抑的牌桌,瞬间变得悄无声息。
看来,黑水镇的居民都很好学。
一节简单的思想品德课就教会了他们不乱说话这个美德。
姜邦德和善地向他们点头微笑。
砰一声,一个瘦弱的小伙似乎是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,结果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思想素质提高了,身体素质还得练啊!
姜邦德推门时摇了摇头。
有空还得给他们上节体育课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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