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璧人。
两盏玉樽。
一坛佳酿。
敖锦有些不自在:“在你与帝姬的房中,不太合适吧?”
秦牧野一脸奇怪:“我们只是饮酒消愁,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
敖锦:“……”
好像也是。
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只饮酒又有什么关系呢?
可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