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道要考大学
“保密,但是绝对真实。”李明说。
宋芮点了点头,笑着说“你成功地让我对你感兴趣了。你提供的这个资料,对我们还是有帮助的。”接下来,盯着李明的眼睛问:“说吧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我不是要让你做什么。”李明摇头,“我是想告诉你,韦一鸣和潘柳英跟马永强案有关系。有人说韦一鸣当年帮马永强经手过几笔款子,每一笔他都留了底。这些东西,是莫振兴拿捏他的把柄,也是他自己的护身符。”
“证据呢?”宋芮问,“我要更准确的证据。”
“我现在没有。”李明说,“但我知道从哪里能找到。”
“从哪里?”
“韦一鸣自己手里。”李明看着宋芮的眼睛,“他在铝厂当了六年供销科长,经手的每一笔合同都有记录。如果他留了底,一定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。”
宋芮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为什么想查韦一鸣?”她问。
“不敢。”李明说,“只是想跟你合作。你在明,我在暗。我帮你找线索,你帮我查韦一鸣。各取所需。”
宋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里有欣赏,也有讽刺。
“你一个小孩子,跟我谈合作?”她说,“你凭什么?你不知道韦一鸣背后是莫振兴吗?没有足够的证据谁都不敢乱动。”
“知道,凭我知道韦一鸣跟马永强的关系。”李明没有退缩,“凭我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东西。凭我是铝厂的人,我能接触到韦一鸣经手的合同。”
宋芮没有接话,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我感兴趣的是,你爸知道你在做这些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明说,“有些事,我得瞒着他。”
宋芮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也许是好奇,也许是警惕。
“你比你爸胆大。”她说。
“这不是胆大。”李明说,“是没办法。我爸被人踩了六年,好不容易上了位,又被人捅刀子。现在他的位置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,我不能看着他被人当成牺牲品。”
宋芮沉默了很久。这个李明,真的才20岁吗?
窗外传来一阵鞭炮声,噼里啪啦的。
“行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我跟你合作。因为除了我,估计平城没有人敢一直查下去。”
她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宋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红色封皮的证件,放在桌上,推到李明面前。
李明看了一眼,心跳漏了一拍。
红色封皮,烫金国徽,下面一行字——最高安全部。
他抬起头,看着宋芮。
“你不是纪委调入专案组的?”
“纪委是我的公开身份。”宋芮把证件收回去,“这才是我的真实单位,连我舅舅他们都不知道。”
李明的手开始出汗。国安。不是纪委,不是公安,是国安。这意味着他交出去的那些材料,涉及的不仅仅是贪污腐败,而是国家安全层面的问题。
“那笔贷款,牵扯到境外势力?”李明问。
宋芮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翻开,推到李明面前。
那是一张照片,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五十多岁,西装革履,站在一栋写字楼前。照片的背景是一面旗帜,上面写着“荣商集团”几个字。李明不认识这个人,但他认识那面旗帜上的字——那是港资背景的一家大型集团,在内地有很多投资。
“这个人叫曾宪荣,港岛华商集团董事局主席。”宋芮指着照片,“荣商集团表面上是做地产和贸易的,但实际上,它的背后是境外一家著名基金。”
李明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们怀疑他们在做一个很大的布局。”宋芮翻开另一页,是一张资金流向图,“贷款,矿山,平港集团。这些还是潜在水面以下的。现在还不能完全串不到一起。但有准确的说法,这笔铝厂的贷款至少有一个亿已经流出到荣商集团。”
“那铝厂呢?铝厂得到了什么?”
“铝厂得了一个屁。”宋芮的语气很冷,“生产线没有扩建,那几千万买的设备,大部分都用于平城那些小机械厂技术改造。青山铝厂纯粹当了一个冤大头。”
李明沉默了。他想起老书记那份材料里的记录——至少一个亿去向不明。这个跟荣芮说的完全对应起来了。
看来基本就是真实的了。
“你们关注多久了?”
“五年。”宋芮说,“从九四年开始,我们就注意到华商集团在平城的活动。但一直找不到突破口。我们没想到的是技改资金被马永强这样动用,等到发现时候马永强已经跑了,我们没抓住。后来他去了境外,案子就搁置了。原来我们的级别只是关注,密切关注而已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,我们有了新的线索。级别提升了。”宋芮看着李明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“包括你给的那些材料,填补了我们的一些空白。”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宋芮看着他,目光锐利,“你要是敢耍我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宋姐放心。”李明站起来,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宋芮点了点头,拿起那包复印件,转身要走。
“宋姐。”李明叫住了她。
宋芮回过头。
“你们查过潘柳英吗?”李明问。
宋芮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认识。”她说,“但她把自己撇得很干净。她姐姐华泰商贸那笔钱,她说是借给朋友的,后来还了。我们查过,账面上确实有还款记录。”
宋芮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他一眼,说保持联系吧!
李明在想一件事。那笔钱,为什么说是流到了荣商集团?可后世的记忆,这一笔现金就在平城。
就在那三处地方。
看来仓库的事情必须得抓紧了,从得到的消息看,目前这笔钱是非常安全的,甚至专案组的人都以为被转到了境外。
正月初八,年后复工第一天。
铝厂的大门口还挂着红灯笼,门卫老张头换了一身新制服,精神抖擞地站在传达室门口,跟每一个进门的职工拜年。但厂里的气氛并不像灯笼那样喜庆——矿石库存只剩两周的消息,像一层阴云压在每个人头上。
李明早上七点就到了厂里。他没有去办公楼,直接去了电解车间。小孙已经到了,蹲在三号槽前抄数据,看到李明进来,招了招手。
“李明,听说今天有新的矿石要进来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李明蹲下来,接过他手里的本子。
“赵科长昨晚打电话给我,让我今天早点来,说有事。”小孙压低声音,“他还说,这事不能让韦科长知道。”
李明心里一动。赵志刚主动联系小孙,说明他已经有了决断。
“小孙哥,你信我不?”
小孙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你虽然来得晚,但你是干实事的人。我信你。”
“那今天你看到的事,别跟任何人说。”
“行。”
七点半,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小货车停在铝厂后门。车上装着几百公斤华南矿业的矿石样品,用编织袋封得严严实实。李明和小孙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工人一人扛两袋,搬进了电解车间后面的小料棚。这个料棚平时堆些杂料,很少有人来,正好用来做试验。
矿石卸完,货车走了。李明把料棚的门锁上,钥匙只有一把,他揣进了自己兜里。
八点,赵志刚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工装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走进电解车间,在李明身边停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矿到了?”
“到了,在小料棚。”
赵志刚点了点头,没有去料棚,而是径直走到三号电解槽前,看了看运行数据,然后转身对李明说:“今天你跟我去仓库盘点,小孙你继续抄数据。”
这是掩护。李明心里明白。
仓库盘点是个好由头,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小料棚附近进出。三个人在仓库里转了一圈,李明趁着没人注意,溜进小料棚,取了一袋矿石样品,用推车推到化验室。
化验室在办公楼一楼,负责化验的是老周,五十多岁,戴着一副老花镜,技术过硬,但脾气古怪,不爱跟人打交道。韦一鸣曾经想拉拢他,被他一句话顶了回去——“我只对数据负责,不对人负责。”
这也是赵志刚选中他做化验的原因。
李明敲了化验室的门,老周正坐在窗前看报纸,看到李明进来,摘下老花镜。
“周师傅,帮忙化验个矿样。”
“什么矿?”老周接过编织袋,打开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,“这不是宏达的矿。”
“别家的。”李明没有隐瞒,“赵科长让我送来的。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只说了一句:“早该这样了”就拿着样品进了里间。仪器启动的声音嗡嗡响了一阵,老周出来,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,递给李明。
“铝硅比七点二,氧化铝含量百分之六十三,杂质含量低于百分之一。”老周摘下老花镜,看着李明,“这矿不错,比宏达的好。”
李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他把化验单收好,回到电解车间。赵志刚已经在料棚里等着了,小孙也在。
“老周怎么说?”赵志刚问。
李明把化验单递过去。赵志刚看了一眼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上槽试试。”
三个人把小料棚里的矿石样品搬到三号电解槽旁边的备用料斗前,按照比例配好,启动给料机。矿石顺着皮带输送机进入溶出系统,李明盯着仪表盘上的数据,小孙在本子上记录,赵志刚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第一批数据出来的时候,赵志刚亲自看的。溶出率比宏达的矿石高了两个百分点,碱耗低了百分之五,电流效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一以上——这是铝厂建厂以来最好的数据。
“成了。”小孙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赵志刚没有笑,但嘴角微微上扬。他转过身,看着李明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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