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晋
“驾!”
曹昂一马当先,长枪破风,策马直冲,一身锐气如黑潮卷出,挡者披靡。
曹铄紧随其后,领着曹休曹真曹济等将与二百余骑,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混乱的东侧营地。
又如——
龙卷风摧毁停车场!
溃逃的青州兵被虎豹骑一路碾压斩杀,没有任何道理,只因,你挡住我的眼睛啦!
血腥当头,他们终于惊觉,身后的薛永骑兵远不如眼前这支铁骑可怖。
求生本能瞬间压过恐惧,纷纷掉头,抄起兵器反冲向身后之敌。
东侧营地之乱,瞬间平定!
虎豹骑再接再厉,杀向北侧营地,与薛永主力骑兵,在营地之间过道相遇。
“吾乃曹昂!敌将何人?你之出其不意,在我二弟面前,无所遁形也!”
曹昂吼声震彻战场,长枪横扫,力透千钧,敌兵触之即溃,无一人能挡他一合,血花残肢,翩翩搅拌。
曹济悍不畏死,径直撞入火海,片刻便提着两颗首级跃火而出,五指指甲掺着血肉。
曹休弓马娴熟,远射穿胸,近刺透甲,闪电偷袭,招招致命。
“子丹!勇为!上前助战!不必顾我,史君牛金护着我呢!”
曹铄此刻被四位猛将拱卫,最大威胁是周围攀升的温度,让他热得流汗。
他冷静挥令,把战力尽数压上前线,务必要一击破敌!
“这虎豹营,不是豚犬营啊?”
“曹公子是真猛啊!虎威!”
“我看曹二郎就是在公报私仇!他杀的自己人比敌人还多!”
“少说废话,想活命,就往前冲!”
营地过道,散乱的青州兵不敢再逃,反而跟着他们前两天还看不起的二位曹公子的军队,朝着北面杀去。
李卫此前没有跟着杜亥一起溃逃,此刻也很识时务,挥军跟进,卷向敌阵。
薛永的骑兵本靠突袭,制造混乱,占尽上风,一见曹军反扑如潮,阵型当即动摇。
“曹骑反应为何如此之快?!”
北侧早已是尸山火海。
薛永正沉浸在一战成名的狂喜中。
以为风助火势,营乱无备,只需再推进一步,便能踏破曹军中军,全歼三万大军,名震天下。
可南面骤然杀出一支精锐铁骑,为首大将怒喝名号,如惊雷炸响。
“吾乃曹昂!敌将何人?你之出其不意,在我二弟面前,无所遁形也!”
“曹昂?你二弟?曹铄?”
薛永站在远处,望着已经冲入敌阵,并所向披靡的曹昂身影。
他那双一贯运筹帷幄,稳如深潭的眼睛,骤然爆发出惊骇,错愕,难以置信。
继而被狂怒与不甘烧得通红。
有没有搞错!
曹骑怎么可能会反应如此神速?
除非他们着甲而卧,随时待命。
那不是说明?
难道我在曹铄面前真的无所遁形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“汝之豚犬骑兵,在吾虎豹面前,速速跪下!”
曹昂如黑风卷火,硬生生压得薛永部前锋骑,哭嚎溃散,威势几乎将火海都压得一暗。
薛永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,脸色铁青如冰,火光都烘不暖他心底的寒意与狂躁。
“吾乃薛永!是猪狗还是虎豹,决一生死才知道!休狂!”
他当即厉声高喊,收拢死士骑兵们,要与曹昂硬碰硬,决一死战。
“好!薛兰竟养出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儿子!今日我便剖开你的胸膛,看看你胆子究竟有多大!”
曹昂仰天大笑,挥枪直指薛永,曹济曹休曹真任先如虎狼合围,碾压而去。
阵中,曹铄转头看向远处中军方向,似已被大火波及,混乱起来。
严格来说,此战已经算是败了,没法再力挽狂澜了。
但!虎豹骑没败!
“薛永?还没去投靠刘备吗?那就没机会了哦!”
曹铄厉声高呼,朝着薛永所在恐吓怒骂。
随后振臂,“大哥!诸将!大营已崩,不能挽回,眼下直接杀至东平城,取薛永薛兰首级方休!”
“杀至东平城!取薛永薛兰首级方休!”
一声喝出,军心大振。
身后身侧,无数骑影掠过曹铄,杀入战场。
远处薛永闻声,如遭雷击,浑身一震,惊得魂飞魄散,满脸都是不敢置信。
吾之战马正是刘公提供!
刘备已经入驻小沛,给陶谦当保安,而薛永薛家就在山阳,沛国隔壁,有所勾搭很正常。
可曹铄是怎么知道的呢?
我能不知道?我还知道你后来跟刘备入蜀,蜀汉败后,你的薛氏迁居河东,成为后来的关中八大姓薛氏。
但不好意思,可能没有后来了!
“狂妄!我先拿你大哥的首级!”
薛兰气急败坏,逐渐失控,挥军猛冲。
可战机一失,再无逆转可能。
和我虎豹骑硬碰硬,你有这个实力吗?
他的二百余骑,瞬间陷入青州溃兵与虎豹骑的夹击之中,死伤惨重,节节败退,锐气尽丧。
“转东面去!别让他们跑咯!”
曹铄虽然没有参与冲锋。
却一边指挥骑队箭射刀劈,收紧包围圈,一边引领乱军封堵退路,每一次号令都精准踩在薛永的死穴上。
“怎会如此?”
薛永心头冰凉,满眼绝望与不甘。
曹昂之猛,挡无可挡。
曹铄观局如神,扰心夺气,步步紧逼。
“虽未全胜,可烧毁曹军半壁大营,亦足以扬名!”
他强行自我安慰,面目扭曲,咬牙下令撤退,带着残骑狼狈向东平狂奔。
曹昂哪里肯舍,策马狂追,声震四野:“薛永休走!纳命来!”
二百虎豹骑紧随其后,一路追杀,夜色中,马蹄声,刀砍声,嘶吼声,滚滚向东。
“追杀薛永!踏平东平!”
曹铄继续振臂鼓舞,还不够!
与此同时,中军大帐。
戏忠面如死灰,魂飞魄散。
朱灵急报,东北两面火势已逼至中军,必须即刻向西南撤去。
楼异再报,何灵谢纳吴歆的溃兵冲撞于禁乐进部曲,自相残杀,内讧四起。
完了!完了!全完了!
戏忠捶胸顿足,悔恨欲绝,双目赤红,几乎气倒。
悔不重视子脩与二郎之言啊!
竟小瞧薛兰,料不到他真敢以二百骑奇袭三万大军?!
又逢今夜天干物燥,而东北风盛行?
当真是天助敌也!
若非毕谌在旁死死拉住,他恨不得当场自戕谢罪。
一旦大军就此溃败,他不仅会成为薛永扬名的垫脚石,遗臭万年,更会毁了曹操一生基业,成千古罪人!
戏忠现在能做的只有,“传令朱灵!即刻整军,向西撤出大营,退守寿张城,务必把伤亡降到最低!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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