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地上的脏水,顾不上自己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狼狈。
“噗通。”
这座三百斤的肉山,推金山倒玉柱般,重重地跪在了湿滑的瓷砖地上。
那一双膝盖砸下去,震得地板都嗡嗡响。
“奴才……佟三斤……接旨。”
这一声喊,带着哭腔,带着二十年的委屈,更带着一种大梦初醒的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