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六点。
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发出轻微的滴滴声。
数字跳动了一下。
陈拙睁开眼睛。
房间里还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光线昏暗。
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平稳细碎的白噪音。
他坐起身,掀开被子。
没有按亮顶灯,只是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晨光,走进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