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谁不知道,咱们永宁府的七品里钟玄钟大人最不能得罪?”
“七品?”
“钟大人再过些日子就该六品了!”
酒楼上。
几个永宁府不同衙门的官员一边喝酒,一边说着。
“卫兄,我听说你之前就与那钟大人在一个衙门,是真还是假?”
一个中年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卫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