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花开1981
沙月结衣这副态度,非但没让侍者不悦,反倒让对方更加恭敬。
侍者脸上保持着微笑,眼神扫过她的腕表,又落在雪白颈间的钻石项链上。
地下赌场,最不怕的就是有钱有势、脾气骄纵的客人。
这位侍者声音压得很低,“店里还有处更清静,玩法更尽兴的地方,专门招待两位这样的贵客,若是有兴致,我可以带二位过去。”
终于等来了。
羽生正浩脸上装出一副来了兴致的样子,转头看向身边的沙月结衣。
“美绪,既然有这样的地方,要不要去玩玩?”
沙月的语气随意,“我是被山本君邀约来的,自然听您的安排。”
这种语气分明是敷衍,透着富家千金对男伴的迁就。
羽生正浩拉着她的手站起来,摆出挑剔的模样:“带路吧,最好不让人失望。”
“您放心!”侍者躬身引路,带着他们走向舞厅深处。
穿过喧闹的舞池,绕过卡座区,来到走廊尽头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前。
侍者抬手在墙壁的暗扣上按了三下,又转动把手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木门缓缓向内打开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,铺着深色地毯。
“两位请,慢走。”侍者侧身让行,站在门口守着,不再跟随。
羽生正浩始终拉着沙月结衣的手,微凉,柔软,滑腻。
两人迈步走下阶梯,她全程维持着骄矜姿态。
阶梯尽头,站着两名穿着黑衣的保安,见两个人过来,推开一道厚重的隔音门。
推开的瞬间,嘈杂的筹码碰撞声、骰子转动声、男女的喧哗声瞬间涌了过来。
这是一处偌大的地下空间,灯火通明,一张张赌桌整齐摆放,赌客们围在桌前,神色或亢奋或焦虑。
穿着制服的荷官动作熟练地发牌、摇骰子,四处还有来回走动的安保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,戒备十足。
这里,就是藏在双星舞厅底下的地下赌场。
一名穿着黄色马甲的侍者迎了上来,“欢迎光临,两位是第一次来吧,我给两位介绍各种玩法。”
“不过两位得先购买至少20万円的筹码,才可以进入场中。”
羽生正浩四下看了看,“这样啊,其实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,还不如去跳舞。”
沙月结衣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,“我觉得这里很好啊,山本君不是心疼20万円吧。”
羽生正浩神色有些尴尬,“美绪小姐想玩,我怎么会心疼呢!”
黄马甲侍者察言观色,“是啊,小姐想要玩玩,先生怎么会心疼,我看就先买30万円的筹码吧。”
羽生正浩挺起胸膛,“好,就买30万円。”
换了30万円的筹码之后,侍者领着两人沿着赌桌向前走,同时依次开始介绍:
“这边是百家乐,是场内最受欢迎的玩法,规则简单,输赢快。只需要押注闲家、庄家或是平局,荷官会依次发牌,点数最接近九点的一方获胜。”
“这里是二十一点,荷官发牌,通过要牌、停牌,让手中牌面点数相加尽可能接近二十一点,切记不能超过点数,否则直接爆牌输掉。”
“这里是老虎机…,这是轮盘…,这是本引き……”
等侍者介绍完毕之后,沙月结衣目光看向百家乐赌桌,“山本君,我们先去那里玩吧。”
侍者陪着笑,“百家乐不需要复杂的技巧,全凭运气,很多客人都喜欢玩的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两位了,请尽兴吧。”
侍者离开,沙月结衣靠近羽生正浩,压低声音,“要尽量做些在适当范围内,能引起赌场注意的事情,最好能引出店长井上和彦亲自见我们。”
羽生正浩想到来双星舞厅调查,是根据第二条情报的提示,舞厅的店长曾是田中惠子年轻时的舞伴。
沙月结衣同意来舞厅,应该是她从山本警官那里得到某些线索。
现在两个人的想法还是一致的,通过不被怀疑的方式,有机会接近井上和彦。
羽生正浩转头贴近沙月结衣,嘴唇几乎要亲在她的耳垂上,他用这种亲昵的动作,掩饰两个人的低语。
沙月结衣明白他没有占便宜的心思,并没有躲闪,可是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,心都跟着发痒。
“争取赢到引人注目的筹码,店长就会见我们的,百家乐是您最擅长的吗?”
沙月结衣轻轻点头,“是的!山本君也擅长吗?”
羽生正浩揽住她的腰肢,“我当然不如美绪小姐,只能为您加油助威。”
……
墨绿色的台布上,彩色筹码堆叠得越来越高。
沙月结衣手里捻着一枚筹码,目光落在荷官掀开的牌面上:庄六点,闲八点。
“闲赢。”
这已经是沙月结衣连赢的第十一局了。
站在一旁的羽生正浩垂着眼,沙月结衣没有吹牛,她玩百家乐的水准确实很高明。
沙月结衣同样精通读心术,她能连续猜中荷官的押注。
地下赌场百家乐桌,用的是六副牌的牌靴,荷官洗牌的手法算不上顶尖,沙月结衣通过荷官的微表情,每一把都押得精准。
她每次赢钱的时候只是唇角微微上扬,一副志在必得的从容。
周围的赌客忍不住跟着她下注,转眼就聚起了一小片跟风的人潮。
“这位小姐的运气真是好得吓人。”旁边的人议论纷纷,语气里满是艳羡。
年轻荷官额头已经渗出汗珠,显然是被沙月结衣连赢的势头逼得慌了神。
这时候,一个穿深色和服,刀条脸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过来。年轻荷官像是见到了救星,躬身行礼,然后退到一旁。
中年男人先朝着赌桌四周鞠躬,目光落在沙月结衣身上,“这位小姐,我想和您赌一赌运气。”
他拿起牌靴,指尖搭在牌盒上,轻轻一旋,六副牌的牌靴在他手里像是轻若无物。
他洗牌的动作流畅,手指翻飞间,牌面划过的弧度带着奇异的韵律,既不快,也不慢。
沙月结衣试图读取这人的想法,却发现毫无痕迹可循。
对方面无表情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看不出半分杂念,读心术对他完全无效。
沙月结衣犹豫了片刻,将一半筹码推到“闲”区,这一把,她压上了大半的赢资。
周围的赌客犹豫了一下,跟着她押了闲。
羽生正浩摇头,他知道沙月输了。
果然,闲家14点,庄家17点,庄家赢。
接着沙月结衣连输三局,赢来的筹码全都吐了回去。
年轻的荷官面带喜色,“井上店长,您不愧是金牌啊。”
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井上和彦吗?
羽生正浩跨前一步,“井上店长,我也想和您赌一赌运气,不过要换个玩法。”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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